方向,淡淡地说:“晚了,你滚不了了。”
男人:“……!”
在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被火急火燎赶到的陈老师带来的保安“请”到了办公室。
实验高中,办公室。
其他班级的老师都已经下班离开了。
陈老师在确定白清晚没有受伤后,才总算松了口气。但是,他看着到了办公室还手牵着手的白清晚和另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生,额角狠狠地抽了抽。
“老师。”舒染注意到了陈老师落在他们手上的一言难尽的目光,一本正经的开始瞎忽悠:“清晚哥哥他刚刚被吓到了,所以我才牵着他,怕他害怕。”
害怕?被强制带到办公室的男人一阵无语,很想吐槽舒染睁着眼睛说瞎话,白清晚明明刚刚还让他滚。
陈老师听到这话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白清晚,想确认舒染说的是真是假。
“嗯,怕了。”白清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陈老师舒了口气,暗笑自己想的太多。他搬了张椅子在他们身边坐下,温声安慰:“别怕,你爸爸妈妈很快就到了。”
坐在角落的白瑾听到这话,脸白了白,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老师竟然会多事地把这个男人也带了过来。待会儿如果这个男人将夏母交代的事情给白父白母说了,就算舒染这边什么也不说,白父和白母也能猜得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舒染出来横插一脚,这本应是个周全的计划。他本想利用这个计划让白父白母对白清晚感到失望,也想让白清晚不得不从实验高中退学。因此,前两天他还特意打电话告诉夏母,让她通知这帮人在考试前后动手。
为的,就是让白清晚的联考成绩再给这件事添一把火,让白父和白母对白清晚更加厌弃。
但是,现在看来,反倒是他需要靠着这次的联考成绩去挽回白父白母的好感。
想到这,他不由无声地舒了口气。
幸好,这次的联考,他发挥的非常不错。如果没什么意外,年级第一应该依旧是他。
等白父白母的时间,舒染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打发时间。他的眼睛转了转,最终把视线落在了陈老师的脸上。
增加白月光在班主任心里的好感度,这在他看来非常得有意义。
和系统脑内友好交流了一番后,舒染突然开口说道:“老师,您是不是有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
他的话音刚落,手心立刻就被掐了一下。
他吃痛的皱起眉,才慢半拍的意识到,他竟然就这么直接在白清晚面前给他的老师算起了命。
药丸!
这边,陈老师惊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白清晚同学告诉你的吗?可是我并没有在班里说过啊。”
话已出口,在白清晚“回去再收拾你”的目光下,舒染硬着头皮,凑到了陈老师的耳边小声说道:“陈老师,你最好和你弟弟说一声,让他明天下午的社团活动最好不要去参加。”
“为什么?”陈老师疑惑地看向舒染:“你认识我弟弟?”
“不认识,我都是算出来的。”
“算…算出来的?”陈老师一时间有些无语,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容貌昳丽的男生竟然是个骗子。他担忧地看了眼白清晚,开始在心里思索待会见到白父白母后,怎么把这个情况和他们汇报一下。
舒染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他没有相信。
鉴于系统告诉他的后果并没有特别严重,他也没有打算说服陈老师。将脑袋靠在了白清晚的肩膀上,又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我睡会儿。”他的眼睛渐渐睁不开:“等白叔叔和白阿姨到了记得叫醒我。”
“麻烦。”白清晚嘴上这么说,却是移了下肩膀,让舒染靠的更舒服。
等肩膀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白清晚的目光沉了沉,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陈老师。
“老师,你最好相信他说的话。”他低声说道。
陈老师“嗯?”了一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你也相信这个?”陈老师沉默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清晚。
闻言,白清晚微微低头瞥了眼舒染熟睡的侧脸,
“相信。”他抬起头,眼里闪过抹淡淡的笑意:“他算的挺准的。”
在陈老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忧心忡忡的目光下,白清晚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也开始闭目养神。
办公室蓦地安静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白父和白母才终于姗姗来迟。
白母走进办公室,一眼便看见白瑾也在这里,吓了一跳。紧张地跑了过去,从头到尾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放下了心。
然后,她才想起今天过来的原因,连忙转过了头,表情有些心虚。当对上了白清晚冷淡的眼神后,这点心虚又转移成浓浓的内疚。
舒染看见白母一进办公室,最先关心的竟然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即使白母现在并不知情,但心里还是“腾”得一下升起了火。
刚想张嘴,手腕便被拉住。
“别生气,没必要。”白清晚低声说道。
舒染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在不久前白清晚好像也说过。那次,他好像是听了白清晚的话,忍下了。
可是,这次他却不想再忍。
他拽下白清晚的手,目光清澈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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