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我去!这个可以啊!”
“桑姨,有这等货色怎么不早点放出来。”
江与槐抬眼看过去,眼底讶异不浅。
灯光下的少年像误闯入闹市的小鹿,跟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格格不入,一双漂亮的明眸如秋水梗波,青涩又懵懂,几根发丝散落在额前,给清秀的眉眼添了一丝艳丽的美感。
妈妈桑堆着笑脸说:“怎么样,今天的惊喜各位少爷还满意吗?”
“满意!可太满意了!”立马有人凑了上去,色眯眯地打量着桃不知。
桃不知有点讨厌这个猪头一样的男人,一下不留神,嘴里的獠牙就悄悄长出来了。
江与槐见此就快步走了过去,把少年从妈妈桑手里抢了过来,目光微微一扫,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逼了回去。
在场的人自然不敢跟他抢人,一个个都不甘地收回了目光。
桃不知转头一看,发现拉着自己的人江与槐,眼神有些惊讶。
妈妈桑见到两人的互动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还是第一次接客,少爷要担待一点。”
江与槐懒得理她,把少年拉到角落里坐下后,才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桃不知老老实实地说:“赚钱。”
“赚钱?”江与槐更惊讶了:“你有那么缺钱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按理来说,以贺寒舟的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绝对不会让这小孩出来干这种活。
桃不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点了点头后又摇头,似乎还在状况之外。
江与槐又问:“贺警官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桃不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江与槐看着他这副单纯的模样,就猜想到他应该被骗了,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他抬眼望过去,发现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
裕安警局里,贺寒舟把这起案件的案宗整理好了之后,让下属送到档案室存档,因为凶手已经自杀身亡,警方没办法提起公诉,所以这案件也宣告结束了。
把案件的后续都处理完毕之后,贺寒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想到家里的小桃花,他加快速度收拾完桌面的东西,准备下班了。
他走出警局的时候发现伏临在外面等着,这家伙估计从道堂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香火味。
伏临看着他这神清气爽的模样,也跟着乐呵了:“案件结了吧,要不去喝一杯。”
贺寒舟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走吧。”
两人一同走进了常去的小酒馆,点了一些下酒菜之后,就像往常一样闲聊起来。
贺寒舟先提起酒杯说:“这件事情还真要谢你,不然案子没那么容易破。”
伏临跟他碰了一下杯说:“老子可不习惯你说那种场面话,再说了,这也是我该做的。”
说着,他又有点感慨:“几百年前我祖师爷可是皇帝亲封的天师,斩妖除魔何其威风,传到我这一代就学了点皮毛,真给老祖宗丢脸。”
贺寒舟一口闷了杯里的酒后,看着他说:“但你那点皮毛可是救了不少人的命。”
他知道伏临的身上肯定肩负着某种使命,不然也不会辞去刑警的工作,回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伏临也闷了杯里的酒,笑了笑说:“这就抬举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伏临突然说:“对了,我有个同行找到了一块不错的墓地,而且我师傅下个月就要出关了,小僵尸的事情拖了那么久,也该解决了。”
贺寒舟的动作一顿,酒杯里的酒好像突然没了滋味。
小桃花那么活泼好动,怎么会愿意被封印在狭小的棺材里呢。
伏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挑眉问道:“舍不得了?”
贺寒舟搁下了酒杯,没有说话。
伏临对他的态度产生了不满,突然正色道:“舍不得也得舍,他本来就不属于人类社会。”
贺寒舟想了片刻,只能苍白地辩驳:“他又不会伤人。”
“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伏临加重了语气道:“他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贺寒舟抬眼对上了他的视线,声音微哑道:“难道人就稳定吗?监狱里每天都收进多少犯人?”
“那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拍桌而起后,突然又双双沉默了,这时候,一段铃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那是贺寒舟身上的通讯器。
他接通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说了几句后挂了通讯,然后匆忙披上了外套说:“有事先走了,这顿我买单。”
伏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叫什么事!”
贺寒舟步履不停地赶去了拘留所,跟扫黄组的同事打了招呼之后,在一间单独的拘留室里看到了一脸无辜的桃不知。
他额角一抽,咬着后槽牙发问:“扫黄把你给扫回来了?”
————
那家夜.总会当晚就被警方查封了,桃不知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还是把贺寒舟气得够呛,当他从抓回来的嫌犯那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把人从拘留所捞出来之后,贺寒舟打算好好给他上一堂教育课,回到家后就把他关进了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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