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无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牙印,那是贺寒舟唯一亲手摸到的线索。
思及至此,贺寒舟要坐不住了,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却被桃不知一把给拦下了。
桃不知眨巴着眼睛瞅着他:“去哪?”
“去赚钱。”贺寒舟眼睛都不眨地忽悠道:“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明天回家给你煮血汤喝。”
桃不知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滋生了一丝疑惑。
身体好得这么快,都能干活了,是因为大补汤的缘故吗?看来得多给他整两盅。
夜幕降临了,连甍接栋的平房陷入了一片朦胧的阴影当中,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洒落在轮椅上,映出了女孩苍白可怖的脸颊。青年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小声地哄道:“宝贝,来,喝了它,喝了就不难受了?”
就在这一刻,那扇斑驳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青年手里的瓷碗应声落地,深色的液体洒落一片,刺鼻难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