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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后宫都是修罗场(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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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家欢喜,几家疯魔 一家欢喜,几家疯……(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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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外面喂养怜悯的流浪狗,因为保不准那天秋娘就会处于怜惜将那些野狗带回家里,争夺本属于他的宠爱。

    如果他不用点心机,早晚有一天秋娘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就会越来越少。

    他略带落寞的低下头,声音似缺爱的幼犬呜咽:“想,但秋娘不说,我就不问。”

    “你呀、”秋姝之怜爱的将他从地上拉起抱住了他,她最受不得的就是月冠仪像受了委屈的大狗勾一样的眼神,总能引得她心生愧疚和怜惜。

    “我和太后并没有什么......”说完她觉得不太对:“至少,我对太后没什么心思,我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受了委屈自己憋着什么都不跟我说,知不知道?”

    “嗯......”月冠仪紧紧的回抱着她,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又像奶狗一样,在她怀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哼唧声:“秋娘,只要您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乱想。”

    月冠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强势而咄咄逼人的男人,只会让女人觉得反感排斥,见之就心生厌恶。他只要做出一副温顺懂事的样子,让秋娘主动怜惜,这样才会让秋娘多爱惜他一些,这份爱才会延长的更久一些。

    不过,他深深的嗅着她身上散发的令他痴迷疯狂的冷香,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

    既然秋娘愿意与他成婚,那花魁那边就需得快些了。

    那日他让长安请来醉仙楼最有名的花魁,以替他赎身为条件让他教授自己伺候女人的技巧,床上床下一个不拉,讨好的姿势通通学了个遍。

    花魁畏惧他的身份自然是倾囊相授,还交给他一本秘宝——风月宝鉴,里面各种各样的姿势花样繁多令他瞠目结舌,这样的姿势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花魁还说,只要学会了上面的手段,再冷漠狠心的女人也是为他变成绕指柔,也不知道会不会讨的秋娘喜欢......

    不过一想到自己能在洞房之夜将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交给秋娘,只属于秋娘一个人,甚至以后还能在自己的姓氏面前冠上妻姓,他的心脏就不断涌出令他无法承受的快感,像跳进了巨大的蜜罐,丝丝缝缝里渗透的都是甜。

    “如今我只盼着中秋之宴快些到来,好光明正大的给你一个身份,就是不知道太后他、”她抱着月冠仪,神色有些犹豫。

    “秋娘不用担心。”月冠仪微微抬眸望着她深邃的眼眸:“这件事我会告诉陛下,之前她一直认为你和太后是同党才会对你心生不满,如我你我成婚,就站在月氏这边,她必定欣喜不已,到时候就算太后不愿意,陛下也会主动在中秋之宴上跟百官家眷们公布。”

    “好。”秋姝之淡淡一笑,手轻轻在他颈后温柔摩挲着。

    她已经能想象出小皇帝知道他们成亲的消息时开心的样子,如此一来,她联合的长皇子的势力,自己手里又有兵权,完全可以和秦氏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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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和秋姝之?”

    沉闷幽静的御书房内,月深穿着层层叠叠的厚重深衣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圆润的杏眸睁得圆圆的不可置信:“你和她什么时候?”

    “卑职早已倾慕秋大人许久,就在围场之后,我们就互生情愫。”

    御书房内有他们两人,但大门敞开,月冠仪也没有想故意防着消息泄露,他巴不得这些消息可以顺着各个势力的眼线传遍整个京城、传遍大启的山河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即将成为秋娘的男人,成为她名正言顺的夫郎。

    月深被这毫无征兆的消息震到无法说话,隐在厚重华服里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良久她艰难的开口:“那还真是恭喜兄长啊。”

    月深和月冠仪虽然是亲兄妹,但他们自小分离,月冠仪回宫之后又一直忙着职掌权势,因此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月冠仪手中的势力一直在秦氏和皇室中摇摆逢源,因此月深和他的关系倒没有和太后那般剑拔弩张。

    “那你这次来是想让朕为你和秋大人在中秋之宴上赐婚?”她缓缓坐回位置,柔软白皙的手抓着铺在桌上的宣纸,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

    “正是。”

    她看着面前的月冠仪,阴阴沉沉一张脸,苍白病态一团死气,又厉名在外,她实在无法想象秋姝之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一直以为,儒学出身的秋姝之应该喜欢更传统温顺的男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贤良淑德。

    而不是像月冠仪这种阴毒狠辣的男人,月深隐隐觉得,秋姝之娶他就是为了利用他的权势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总之无论她怎么想,都绝不相信秋姝之是真的喜欢他、

    月深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嫡亲哥哥,明明他和秋姝之结婚可以把秋姝之拉入月氏的阵营里,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可她就是无法接受、甚至反感听到月冠仪和秋姝之的名字连在一起。

    月深飞快闭上双眼掩盖掉杏眼里无限的情绪,宣纸被她紧紧攥在手心几乎要被揉烂。她甚至觉得眼前的月冠仪都无比恶心憎恶,就像他抢走了自己一丝私藏的珍宝,还特意拿到自己面前炫耀,心似被什么东西搅烂一样,深深的空缺了一大块,呼吸都失了力气。

    “兄长放心,您的终身大事皇妹自然会助你。”月深沉重的吸了一口气,哑然说道。

    “兄长的终身大事?难道兄长看上了哪位青年才俊?”秦正雅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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