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若不使点手段,他连亲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纵然他名声不堪,外界说他失了贞洁,但他想要的不就是匍匐在她脚下,身心都献给她,做她的踏脚石,乞怜她偶尔温柔的眼神吗?
秋娘心善,若是他做小伏低,卑微虔诚,说不定她还会不嫌弃他的过往,收他做她的私倌,秋娘的私倌。
这个词哽在他的喉咙间,发泡发涨,幸福的几乎让他流泪。
那他还顾忌什么?
他低着眼眸,看着秋姝之被湖石划破的伤痕,下定了决心。
他跪在地上,虔诚如信徒般捧起她的手:“您的手在流血。”
“一点皮肉小伤,不碍事的。”秋姝之不在意的说道,倒是月冠仪跪在自己的面前让她有些承受不起,想将他从地上扶起。
月冠仪纹丝未动,他有一双漂亮到极致的手,即使掌中有茧子,也丝毫不影响那双手的美感,与她被划的鲜血直流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凤眸紧盯着伤痕,用袖子擦拭,血珠一颗一颗渗出,拂去一点便又重新冒出来一点,反倒让染红了他的白衣,像丹顶鹤上的一点红,夜色中美的暗昧。
“湖石的伤口很钝,因此血止不住,不过并不要紧,臣回去用——唔——”
秋姝之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晴天霹雳般睁大了眼睛。
月冠仪他竟然......
她惊讶的盯着跪在身下的月冠仪,惊讶的吐不出半个字。
温暖潮湿触感轻柔缱绻地划过她掌心的伤痕,鲜血染上了他的唇角,淡唇染血。
“殿下...您...不可...”她愣怔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皇子,浑身如电击般,他可是皇子啊。
月冠仪一抬眸,一瞬间凤眼风情漫生,艳杀天下好颜色。
“没什么不可以的。”他低笑着撕裂身上的衣物,举国珍品东海白绫纱成了她包扎伤口的纱布:“这样就好了。”
秋姝之僵直着身子,好一会儿才从刚才月冠仪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那温热的触感,直到现在还让她手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