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人散也意识到了在他进入陆织房间后,再大的动静也不会传出去了,可在走廊一定是有动静的,不然不会有道具2的存在。
可狼人A是怎么做到没有丝毫惊动的情况下把王江拖到阳台上吊死的呢?
一秒后,薛人散意识到他竟然再次跟着陆织的摆布去思考了!
“去走廊你大爷!”薛人散骂道,“去死你还想挑地方?我就偏不如你愿!”
薛人散索性将碍事的盾牌一扔,精钢炼制的沉重的盾牌砸在墙上发出一道钝钝的“咚”声。
他高举起带着千百颗尖齿的狼牙棒向着陆织挥去,在狼牙棒落在陆织头顶一厘米处时,被陆织抬手轻松挡住。
在走廊里隐约红色月亮反射出的光下,陆织抬着嘴角哼笑一声:“原来也只是个空有肥肉的花架子啊,下次多练练举重再来吧,你看你这胳膊哆嗦的。”
在举了盾牌一阵子后,薛人散的胳膊确实失了很多力气,导致拿起重量不输盾牌的狼牙棒时,也使不出十成的力量出来。
再次遭受屈辱的薛人散气得浑身汗毛立起,握着狼牙棒的右手被陆织向外一拨,“戗”的砸在了床板上,留下了数个密密麻麻的小坑,上面同时还残落着斑斑的血滴。
薛人散定睛一看,原来陆织挡住狼牙棒的手上已经被扎出了几个针眼一样却不断有血汩汩渗出的窟窿。
“哈哈,死鸭子嘴硬!”薛人散大笑一声,被陆织的受伤部位刺激得重振旗鼓,换做两只手握着狼牙棒向陆织挥过去。
这一次如风迅捷的一击被陆织一个更加敏捷的侧身躲了过去。
“别躲啊,刚才不是挺牛逼的么。”
小房间只有十数平米,薛人散步步紧逼,陆织侧身一跃到了一个墙角,躲到了一个没有被光线覆盖到的死角。
薛人散脚步慢慢向这个角落靠近,带着调笑说:“你以为这是什么小孩过家家么?你躲到里面我就假装看不到你了?你才是——”
这话被一阵呼啸在眼前的风戛然切断。
在意识到陆织手中握着的是什么的时候,薛人散只看到了一点仿佛带着火星的小小光圈,伴随着一声“呲呲”的响动,然后整个身体就像被带火的鞭子从里到外猛抽一遍一样,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陆织将带着火花的电线扔到薛人散身上后,后退数步,抱着胳膊看起来似乎有点遗憾:“可惜了,只是供给储存食物的电,没什么功率。”
薛人散趴在地上抽搐几下,满是血窟窿的伤口再次爆裂开,伴着黑乎乎的烧焦痕迹。
狼牙棒早已因为导电被他身体应激反应的甩到了数米远,他的嘴中吐出一口黑红的血来,“你、你违反规定!”
“规则里只说不让我用武器,我只是不小心把电线扯到我房间里罢了,算什么武器。”陆织一脸无辜。
“你!你……”
薛人散被激怒,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鲜红的嘴唇上扬起狰狞的笑意,“好,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属于狼人的特权。”
【大家一起转圈圈】
既然狼人A可能用到了这个东西,那么他再次使用在陆织身上,也只能被计算到狼人A的身上了。
一举两得。
“这次你还能躲在白忍身后么?”
……
陆织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随即一个带着雾白色光晕的空间浮现在眼前。
爸爸妈妈在有些刺目的白光中向他招手,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温柔的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阿眠、阿眠——”
“爸,妈。”他喃喃叫出声来,慢慢向着他们走过去。
薛人散在一侧皱眉看着陆织像是痴迷了一样对着墙壁说话。
“道具说明里竟然也没说会出现什么样的幻境。”薛人散念道,“不过没关系,让你死之前回忆一下快乐的滋味也好,这样你失去一切的痛苦就会增加百倍!”
他从地上爬起,拖着筋血外露的腿一步一挪的走向扔在地上的狼牙棒,费尽力气捡起后,再次向着陆织甩过去——
这时,还带着点静电的狼牙棒停留在陆织的发梢距离上,轻轻吸吮着陆织的发丝,像是一阵难舍难分的和煦微风。
薛人散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滞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可以动作。
他惊恐的用唯一可以移动的眼球缓慢地向着门口转过去。
房门大开,血月浸入,一个一袭白衣的身影立在门前,裹挟着的深夜湿冷的寒风,看向门内那人,像是春风拂过,万物盛开。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了?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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