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忽视。
如果在没有看到画像的时候感知到这个轮廓,往王后身上对应,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看关键线索了。”陆织双手交叉胸前,信步向前走了两步,“我猜,那颗痣应该存在的。”
其实如果不存在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差,无论是对应画像还是对应王后,这个蜿蜒数百米的轮廓小渠都与新王后脱不了关系,他们是一定要弄清楚王后与画像的关联的,
郁风凌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在给自己找补或者为难陆织的意思,只是相对看起来追求结果为上的陆织而言,郁风凌对过程的细节有着近乎严苛的执着。
他不仅要赢,还要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
按照比例推算,如果画像上的那颗痣存在的话,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应当还有十几米。
随着小渠的变窄,山洞也开始慢慢向里收缩起来,越过“耳朵”,洞壁又窄了一米有余,此时的山洞看起来更像是隧道了。
而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湿气就越来越严重,没过一会儿,几人浑身的衣服就像是浇了水一样的湿透了。
“什么嘛,本来就没有可以穿的衣服!”陈少云嘟着嘴抱怨了一句。
牵着白忍的手心里也开始泛起了水渍,陆织把白忍的手在自己还算是有点干燥的前襟内里擦了一下,又重新握住。
“别松手啊。”陆织说。
白忍浓浓碧色的晶亮眼睛里闪着笑意,像有细碎的光洒在上面。
“嗯。”他说。
“啊——”
正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长得好恶心啊!”陈少云崩溃叫道。
如同他们预测的一样,小渠在山洞的尽头截止,分不清哪里是源头,哪里是终点,河渠是有荡漾的波动的,不像是死水。
如果不去细究这些,按照画像的角度来推算,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这道蜿蜒了几百米小渠的源头了。
而与陆织的猜测不谋而合,足以佐证这道河渠轮廓画的是画像上女人的,是河渠正中央的那个直径两米余的小岛一样的石块。
其实算不上是正中央,因为按照画像,女人稍微有一点侧身的角度,那颗痣就点在了画像偏左的位置,与此刻的情形严丝合缝的吻合。
只是唯一没有让他们预料到的是那个站在“痣”上的东西——一个体积几乎占满了石头的巨大青蛙。
凭良心讲,陆织觉得,如果这青蛙不是个青蛙,应该是个挺漂亮的少女。
在瞿道有些发抖的外衣灯光照射下,那只巨蛙呈现出通体的绿色,连一丁点的杂质都没有,两只突起的眼睛是浓墨一样的黑色,一动不动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如果忽略它过于巨大的体型,应该是个清秀可爱的动物。
但陈少云很明显不这么认为,她捂着控制不住开始痉挛的小腹,几乎要吐出来了。
因为站在比较靠前位置的她,不止看到了这个巨蛙,还看到了旁边长着密密麻麻黑色斑点,又密密麻麻堆聚在角落里的数以百计千计的小青蛙,用双倍的或黑或红或黑中带红的眼睛盯着她。
实在忍不住了,陈少云紧守着最后的一丝素质,偏头靠墙吐了起来。
“他们太恶心了!!”心肝快要吐出来的陈少云再次吼道。
就在陈少云这声嘶吼喊出来的同时,那只趴在大石块上的青蛙鼓起了巨大的鸣膜,发出振聋发聩的一声鸣叫,在石壁间反复回荡,钻到几人的耳朵里。
在巨蛙鼓起鸣膜、轻轻挪动了一下的时候,陆织才注意到,这只青蛙脑袋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王冠。
不及陆织仔细看,随着巨蛙的这一声呱叫,那躺在角落里的小青蛙们终于憋不住了似的跟着响应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表面平和的渠道里,无数颗绿油油的脑袋冒了出来,齐齐冲着陆织几人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着几十张青蛙图片写下这一段的时候,说实话我不认同陆同学的想法。
青蛙真是全世界第三可怕的动物了!(第一是蛇,第二是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