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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栽进去不想抬头,就不要抬头……(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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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了香味,不是重蹈覆辙,而是一模一样的路,有人故技重施。

    利用柔妃扳倒了梁安帝,一模一样的路数啊,利用宋欢欢扳倒陆矜洲,所以宋欢欢的结果一定会是死,不管是死于为何。

    可能是死在他的手腕上,也可能是死在他的身下。

    这一日也不远了罢。

    想到那幺女的来历,只怕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种香会要人命,只要她死了,陆矜洲会暴怒,回逐渐丧失自我,会走上梁安帝的老路。

    难怪啊,不管柔妃究竟是怎么死的,就算是死在梁安帝的手上,她死了那一会,也将梁安帝带走了。

    难怪梁安帝总避讳柔妃,后来残留的香要了梁安帝的命。

    他或许认为柔妃不祥,当年初见,佳人旖旎的影子还在他的脑中,过目不忘,念念不忘又如何,一代帝王,当年的梁安帝意气风发,上京城繁荣,民国昌盛。

    最后被柔妃,有心之人利用梁安帝对柔妃的这点爱恋,要了他的鼎盛,柔妃死了,梁安帝许是埋怨她的,但也知道护着她的周全,扶他的儿子坐了储君,又给她皇后的位置。

    虽然有无数的后来人,妃嫔数不胜数,但皇后只有一个。

    皇子也有许多,太子却也只有一个。

    陆矜洲回想到这些,眼眶发热,头疼得越发厉害了,他的思绪混乱理不清,几乎快要炸掉,就像梁公公说的。

    他是真的想要闻到这股香味,是真的想要见到这个女人。

    宋欢欢,是什么时候开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啊,他仿佛情根深种,不能抽身,关于她的事情再也扯不清楚了。

    理不明白,更说不清楚,是爱她还是恨她。

    陆矜洲心生埋怨,恨这个女人,就好像当年的梁安帝,他或许也是这般,恨柔妃,恨皇后的,所以给了她储君之位,却也要给他使绊子,不待见他,不想让那个他安稳。

    这就是感同身受,也是无可奈何。

    ......

    陆矜洲想到这些事情,虽然理通了,但他人力终究敌不过这股药香,从勤政殿出来的时候,眼睛通红,神色暴戾阴恻。

    潭义不知道陆矜洲究竟经历了什么,本想在前面挡一挡,但挡不了,先生一早就看到了。

    看到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潭义出声提醒,“先生过来了。”

    陆矜洲略一抬头,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将人邀进去,潭义担忧地看了一眼,退下去处理瘟疫的事情。

    瘟疫的事情,若能解决,殿下或许不会焦愁了。

    “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真就值得如此费神吗?”

    先生真是恨铁不成钢,看他满脸的愁云,一进殿内还没坐下就开始训人了,陆矜洲听不进去,他如今头疼得厉害。

    先生的话说得不轻不重,他本来是要讲陆矜洲分不清轻重缓急,但又想到他是明事理的人,看到他模样憔悴,最近瘟疫事忙,他一个人扛着天下,想必累了。

    话到嘴边,就换了一个语气,剩下的埋怨,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还没回先生的话,陆矜洲起身叫潭义。

    潭义匆匆赶来,跪在地上等待吩咐,陆矜洲问他,“你去查收养虞衍的太医的祖上,如今在何处。”

    潭义一愣,“殿下说的是章太医吗?”

    “他年事已高,原先是请了辞的,这次瘟疫突来,章太医也听说了,可惜他身体不行了,卧病缠绵,属下进宫的时候遇到了梁公公手下带的小巷子,他急匆匆往外赶,说是给章太医送瘟疫的东西,章太医也想出份力。”

    先生在一旁听着,他是当年那件事情的过来人,自然知道章太医的祖上章老太医,便是朝梁安帝进献良策,说女子的香可解梁安帝的燃眉之急。

    “你怀疑这瘟疫与虞衍,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陆矜洲自先生进门后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舅舅这次不瞒了?”

    先生被哽了一句,当年柔妃的事情,陆矜洲没少追问,先生知晓他是什么性子的人,当然也清楚他的脾气秉性,再加上陆矜洲与梁安帝的关系一直不缓和,先生还怎么好提起来这件事情。

    他只给年幼的陆太子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活着最好,活在眼下,比什么都要重要。

    “这次瘟疫必然是虞衍的手笔,想要破这场局,章太医是一个突破口。”

    想要救治他,拔掉身上的香,章老太医肯定有法子。

    只要拔掉身上的香味,爱与恨就能一笔勾销,一笔分明了,他再也不必担忧,再也不必揪心揪肝的疼。“多带些人去,路上小心,若是见到虞衍抓活的,章太医若还活着,抬着他过来。”

    潭义可算是听明白了,章太医病重了,若是他还活着最好,若是没有活着,那小巷子送过去的瘟疫的东西,就不是送给章太医了,可能是送给虞衍。

    章太医家搜过的,虞衍不在,易容之术,若是虞衍精通这门易容,便有可能李代桃僵。

    潭义走后,先生把话挑明白。

    “你查过当年的事情了。”

    陆矜洲回看先生的眼睛,淡淡嗯了一声,这是第二眼,不似第一眼是质问,这次是温和的问询。

    “知道七七八八,梁公公说的,加之我猜的,也能知道大概了。”

    向来不喜于色的先生,竟然也瘫了,长长叹出一口气,似乎这件事情瞒了许多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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