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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脉象如何?” (1)(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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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部哪里看到朝廷的逃犯。

    如今他掌管大理寺,许多的事都与刑部交接,再没有比他更好查的。

    昔年未见的兄长,原来一直在上京的太医院,成了康王党下太医的义子,更和后宫有牵扯,他如今的名字已是朝中的忌讳,两人也约上好去上京当街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虞思谦热泪盈眶,说不清心里的苦楚,他这一路的不易,都是兄长在支撑他。

    多年不见,竟然是如此光景,万万不敢想。

    “思谦不说话,是觉得兄长给你蒙羞了。”

    虞衍喝光手里的茶,笑着对他说,“如今的兄长去无可去,只盼着你收留,能许给一方地避避风头,待事情过去再寻去处。”

    虽说是朝廷的要犯,论起是大义,虞思谦该着人将他抓起来,但心中的柔软和对兄长的依恋,私心告诉他不许,这是他在上京城唯一的亲人。

    千千万万种头绪,汇集在一起,始终叹成一口气,妥协道,“兄长如今流落在外,做弟弟的又如何能睡得安稳。”

    他没有说自己寻找他许多年,人都会变,虞衍脸上还有从前的样子,但也不复从前的光阴了。

    虞衍心里有数,他的这个弟弟最是心软。

    他不求名利,削发修道,一路艰苦来到上京,极有可能是为了寻他,虞衍看透不说破。

    放榜那日,他便盯上了,宋畚找宋欢欢做后路,那虞思谦就是他虞衍的后路。

    “哥哥只管住下,只是要委屈一阵,如今是多事之秋,朝中不算安稳,哥哥还是独善其身最好,这处宅子清净人又少,你在这里,我也能放心安心了。”

    虞衍搁下茶杯,第一次走到虞思谦的面前,居高临下,端详他的亲弟弟。

    眸光的笑意来得莫名,思谦并非他的亲弟弟,是他母亲和别人生的,如果没有虞思谦,或许,或许,他也不会活得这么累。

    所以利用起他也不必要手软,有什么心软的,弟弟过得好,哥哥过的累。

    弟弟前半生享了那么多福气,也该够了。

    “我知道你有许多事情要问。”

    虞思谦摩挲着茶盏,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问起,问何事呢,问虞衍为何要与人结党营私,篡位夺权,又想问为何那时候一走了之,这么多年也从来不会往家里修一封书信。

    究竟是为什么,但木已成舟,问许许多多,得到了答案又如何。

    许是知道他的难为情,难开口。

    为了叫虞思谦心安,也为了他能够庇护自己,虞衍很自觉的说出了这些年的过往。

    就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娓娓道来。

    声音漫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说。

    “早年离家是为了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也为了救济更多的人,村里的大夫不能再教会我许多了。”

    他还记得最初的想法。

    时时刻刻都记得,但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虞衍。

    篱笆书下的少年,救死扶伤的心愿,早被这世俗蚕食得一点不剩。

    如今活着,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他让我去更远的地方,会有人交给我更多的东西,见的东西多了,自己不用人教,也能收获许多。”

    虞衍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他嗅觉比常人更敏锐,自小便能分辨很多的药材。

    “当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父亲和母亲不愿我出来,即使我跪在面前求他们,他们也不让,没有别的办法,我便私自走了。”

    他够狠心,也有骨气。

    出去的时候分文不带,也从来没有哭着鼻子回来。这就是虞思谦印象里的兄长,一直那么无所不能。

    虞衍走掉的时候,父亲大发雷霆,砸碎许许多多的东西,指着门口说,权当没养过他这个儿子。

    虞思谦却因为舍不得他而发起了高热,病了将近半月,才堪堪救治过来。

    救济二字,倒和当年的虞衍,挂上了钩。

    那时候他的菩萨心肠远扬。一身青衫一块方桌,就在村口的梨花树下坐义诊,从不收一点好处,大家都叫他虞家的男菩萨。

    “上京城繁华,我来这里的第一年过得不好,身上行医的盘缠都用光了,在上京城的医馆做学徒,每日替人挑拣药材,给人熬药。”

    “第二年年关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宫内的太医因为皇帝的病症棘手,出宫寻找一味药材,他看中了我的医术,便将我收在身边,做他的义子。”

    他说起义子的事情,语速更快了一些,甚至想要不提,匆匆掠过。但虞思谦都能查到,所以据实相告,会更有诚意。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康王结党企图谋反,他帐下缺一名军医领头,我被举荐了过去。”

    虞思谦听着,反问他为什么?

    虞衍笑着对上他的眼睛,“傻弟弟,哪有这许多的为什么,我是人,人的野心,便想要更多了,人的秉性向就如此。”

    “就好像你小时不愿离开村里,长大了却想要做官,不同的是,哥哥自私,是为了自己,而你是为了百姓。”

    这番话是打趣,倒说得虞思谦面色红润起来,他从前进京是为了寻兄长,后来的报复,是为了赠了鸢尾花的小姑娘。

    “怎么了?”

    “哥哥是不是说错话了。”

    虞衍反问他,虞思谦摇摇头,陷入沉思。瞧虞思谦的反应,看来陆太子在朝堂上也没有提太后的事情。太后虽死,腹中的胎儿也没有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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