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侧脸。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红色的吗?”
是红线吗?
诶呀真是的,没准备开始办公室恋情啊!
裴栖一本正经。
咱们工作,只是养崽对吧?没说要做崽的另一个爸爸啊。
真是的还红线……啊?熊猫说啥?
熊猫:“啊,不是红色的。是缤纷梦幻五彩斑斓霓虹灯的颜色。诶!还在变色呢!”
它遥遥一看。
望了望老板的方向,又瞧了瞧裴栖,一路顺着线路脉络化看过来,最后目光落在了裴栖的身上。
熊猫肯定道:“现在开始闪了,仿佛蹦迪的光球。”
裴栖:“……?”
所、所以,我现在是被蹦迪的光球围绕着的吗?那种频闪光球的斑斓大亮光?
那种丝线?
嚯,这得是什么盛世美景啊。得比老板的盛世美颜还要盛世美丽吧,姬清野?
这都啥跟啥。
姬清野,你的线缠在我身上了。
拿走,你的线在发光。
裴栖想象不出来这种场景。也不理解。
虽然不理解,却受到了震撼。
果然,什么清奇的事情,发生老板身上,都不会让人觉得诡异。
毕竟老板,就是个连红线都要涂色成玛丽苏七彩色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熊猫:我明明没说是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