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劲儿过去，裴栖就觉察出了一点儿不对劲来。
话说，老板哪里来的钱？
麦片广告的尾款都没有结呢。
老板的钱哪里来的？
对吼，老板不仅仅给他发公司，租写字楼吃外卖，各种置办东西，还有给裴栖买道具的备用金。
桩桩件件，全都是钱。
最开始的时候，裴栖以为他是富二代，觉得崽卖爷田不心疼，所以老板才各种挥霍浪费。
但现在看来，姬清野不是崽而是爷，那这钱哪来的就很成问题了。
裴栖手一抖：“不会是黑钱吧？”
就是那种，地下的小黑钱？
老板噗了一声，一脸不屑。
哦，那看来不是。那钱是哪里来的？
裴栖问，才知道，老板哪里来的钱呢。卖金子的。
好在啊，从古至今，金子是通用的。
卖些金子，半点儿不用动老板那些宝石珠玉们，得来的钱，就够嚣张起来的啦。
说起这个，老板还传授经验：“跟你说，不要一下子拿太多金子出来，不然店里的工作人员，会偷偷报警的。”
然后会被盘问查流水，当时的盛况，简直一塌糊涂。
还好当事人是个大妖怪，悄悄糊弄过去后急忙跑掉了。
裴栖：？好家伙这是拿了多少金子出来？？！
裴栖一顿：“……你怎么知道一下子拿出来太多金子，店内的工作人员会偷偷报警？”
老板：“啊，我猜的。”
裴栖：“哦，你干的。”
“你一下子拿出来了好多金子，吓得店内的工作人员直接报警了。”
老板高昂脑壳：“……我没有！”
裴栖：我懂。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