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看到他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小心翼翼的期盼一丝希望。
“对不起,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看着他,我完整的复述了一遍当年他送给我的话,“你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记忆吗?那很感谢你,已经想了起来。”
——但我已不记得了,你曾见过重伤失忆时的我?对不起,如果你要的是那个傻子,我不是,我很感谢,那时你对我的帮助。
我假笑的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谢染,你就是那个把我孩子从殊亦谌那里带走的北方狐王吗?”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狐不言,北方狐王。你就是那个供我胎盘的合欢骨修士?
然后,我顺手轻轻弹了弹被他拥抱时被他触碰到的衣服。
接着,我微抬着头,从他碧色的眼眸里,我看见自己故作抱歉的道:“啊,不好意思,我没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衣裳脏了。”
霎时,眼前这个狐王的脸,便没了半分血色。
稀奇,原来他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是会感到难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