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到这里时,季微星浑身一滞。
没想到这个谢军是个家暴男,还敢搞性别歧视,简直就是生在社会上的蛀虫。
而且,他居然不是谢执的生父,也难怪,这两人性格完全不一样嘛。今天算是他瞎了眼,居然帮了这么个垃圾。
畜生。还想向谢执动手。
突然。谢军手机的闹铃响了,发出细小的“滴滴滴滴——”的声音。是给殷雪发视频的时间到了。
谢军快速地将闹铃声关了。
“大哥,时间到了。”
冷津津的灯光下,季微星还是幽幽地看着他。
那种被凝视和轻蔑的感觉,让谢军感觉非常不爽。
为首的大哥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给殷雪拨了个视频。
殷雪一接通,立马担心道:“星星,你现在怎么样?”
季微星对着镜头,强行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妈妈我没事的。就是有点花粉过敏和头晕,来的路上碰到了桂花。”
“行了。别特么废话了。”大哥吼道,“喂。你儿子还活着。赶紧备钱,不然就不能保证他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挂断电话后,殷雪敏锐地捕捉到桂花林,及时地就把一系列线索报给了警察。
夜渐渐深了,雨依然不停。
季微星也不确定现在是几点了,只是觉得很困。身边已经东倒西歪睡倒一片了,发出此起彼伏、震天响的呼噜声。
前半夜是谢军守夜,他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继续打着赌博游戏,不时还吹着轻快的口哨。
季微星看了看他,愈发觉得视线模糊。
季微星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发高烧了,也不知道那把匕首干不干净,自己会不会得破伤风。
此时肩膀已经疼得有些麻痹了,只剩下脑袋昏昏沉沉的。
还吃了那碗半生不熟的泡面,甚至有点想吐。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差,仓库封锁紧闭,四周卧伏着一群不好惹的壮汉,但现在已经是逃跑最好的时机。
背后的麻绳终于断了。
谢军刚刚打完一局,季微星捡起地上的抹布,一瞬间就堵住了他的嘴巴。
将拳头对准他的脸上,狠狠挥了过去。
谢军面露惊恐,但已经来不及了。
季微星直接给他一棍子敲晕过去,第一时间就将他放倒了。
然后就去找那个有钥匙的人。
找到后,他又毫不客气地一棍子敲下去,确定对方晕了。然后才将手摸向对方的裤兜,那一时刻,季微星的脸色也变了。
对方的裤兜里居然是空的。
“他想逃跑!快!抓住他!!”
不料,此时竟有人醒了,捕捉到这一幕后顿时大喊一声。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被惊醒了,纷纷警觉地爬了起来。
季微星知道情况不妙了,他毫不犹豫地操气棍子打倒了好几个。打斗了好一会才被制服。
“妈的!这人烦不烦,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事!嘶——”为首大哥捂住险些被打断的肋骨,顿时气不到一处来,“挺倔是吧?挺能跑是吧?”
加上殷雪的钱一直在推诿着没到账,他决定要给季微星一个教训。
他抽着把冒着森冷寒意的匕首,朝季微星走过去。
几个手下也将季微星死死摁住。
他转着匕首,扬着尾音道:“既然这么有能耐,让我想想,这次捅你哪里好呢?小朋友?”
刀尖挑着季微星薄薄的衣衫,寸寸滑动。
谢军刚才被季微星敲了脑袋,疼得要死。
他弓着腰,提议道:“挖腺体吧,挖腺体最疼。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季微星低垂着头,抿着唇静静听着,一声不吭。
为首大哥顿时兴奋地笑起来,把刀递给谢军:“去,你去挖。这把我来录,看看这个小漂亮待会叫成什么样子。”
谢军摩挲着手掌:“好嘞。”
为首大哥将手机对准了季微星,宣布道:“开始吧。”
谢军狞笑着,直接一刀划过季微星的腺体。
“噗嗤!——”
他的脸上都溅落了热乎乎的液体。
他脑中神经震颤着,在见血的那一瞬间里忽然感觉到很爽的感觉。
大哥也对着视频,冷笑道:“这可是你逼我的。再不把钱打过来,老子就直接剁了他的手脚了。”
鲜血顺着季微星的颈侧流了下来。
此刻,奄奄一息的季微星被围观的众人圈在中央。冷幽幽的灯光下,像极了一场神秘的献祭仪式。
见季微星反应不大,谢军对着季微星的肚子就狠踹了一脚,骂骂咧咧道:“第一次见你这么找死的,叫两声听听?”
季微星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却还是道:“废物。”
……
最后,谢军将季微星的腺体生剖了。
季微星的喉底咯咯作响着,蜷缩在地上,疼得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的眼睫半阖,视线都有些不怎么聚焦了。
额间的碎发已经潮湿,整个人也躬成了一尾虾的姿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原本干净白皙的后颈被划得血肉模糊,暗红的液体顺着地面晕开。
谢军低笑着:“小A的腺体也很漂亮啊,真是可惜。”
在ABO法律里,剜腺体是死刑。因为腺体被剜,大概率会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