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速里把自己从墙里面□□后试图阻止操场上一对多的战斗。
不,不是战斗。
那是实力差距过大后的碾压,是单方面的殴打。
打的就是他们京都校的一群封建的小辣鸡和老辣鸡。
当然——
金色的立方体在又一个人踏入操场后十分有灵性的分出了一份,朝着无辜路人流星般飞了过去,拖曳着金色的尾巴,带着千钧的力道狠狠落下。
看了一眼轰炸式犁地的流星群,和在流星群下艰难求生的众人和破破烂烂的操场。
相原速里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相原速里泪流满面的在操场上奔逃,满满的惊恐化为咒力充盈在体内,加速术式被用到了极致,不用回头就能从身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知道金色的立方体紧追在她身后不依不饶。
相原速里用尽毕生的肺活量呐喊:“我不是来加入他们的夜蛾君手下留情啊啊啊——!!!”
如果被打的人里面没有她自己就更好了!
猫猫流泪.jpg
...........
明明只是异能力,金色的立方体却比太阳还要璀璨,在天空游荡的云朵被流星群染成了金色,比神明更强大的人类高高立于其上,向着下方伸出了手。
在这样比云彩还高的高度上,整个京都咒术高专的模样完全缩小了,能够被伸出的手完全盖住,仿佛整片地域不过一掌之大,是能纳于掌中把玩的玩具。
蚂蚁的呐喊无法传达到那样罡风凛冽的高空,锋利的风也在他的身边温驯下来,将平时会半遮着一只眼睛的黑色长发吹拂到脑后。
兰堂坐在亚空间上俯视下方,慢慢的握手成拳,金绿色的眼底深处仿佛有神性的黑红火焰燃烧。
不详的黑红以一种堪称极慢的速度慢慢侵染着金绿,就像在清澈的湖底缓慢游荡扩散的黑影。
越发恐怖的咒力在天空中不动声色的酝酿着,只等雷霆一击,整个京都咒术高专都将再无活口。
“丁铃铃铃——!”
兰堂接了电话,乐岩寺嘉伸中气十足的咆哮震耳欲聋。
“夜蛾兰堂!你竟然拆我的学校!”
老人心痛如绞,颤颤巍巍的掏出速效救心丸:“你知道京都校整个校园重修要花多少钱吗?!!”
老人报出了一个数字,掷地有声。
“赔钱!!!”
“是一个男人突然跳出来挑衅我。”语气冷漠。
“那相原速里呢?!普通家世,又有礼貌,连她也攻击的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太弱了,我没看见。”
“你!!!”
竟然会维护普通人家出身的咒术师.........
这颗橘子,也不算烂到底嘛。
兰堂感觉京都校顺眼了那么一点点,收回了心中翻涌的杀意,和隐匿于天空中的杀招。
..........
相原速里浑身破烂的躺在废墟里,耳边是同样重伤倒地的老师和‘出身名门’的同学们的低低诅咒。
“不过是先辈的遗泽........”
“可恶啊,不知尊卑的小鬼。”
“竟然把我伤到这种地步,可恨,我可是名门之后!”
“好运的混账东西......”
怕被他们诅咒着的人发觉,他们甚至连高声的喝骂都不敢,只能像躲在污泥里的虫豸般怨恨的絮絮低语。
虽然被一视同仁的打伤,但相原速里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怨恨,更没有半点委屈。
她所追求的一视同仁,竟然在刚认识的人这里实现了。
因为过于强大,所以目之所及,皆为蝼蚁。
什么狗屁的男女有别,什么高贵的血脉,传承的术式,优雅的谈吐,咒术师难道不是实力为尊?!
自从相原速里步入咒术界后,就一直,一直锁住她的坚固牢笼。
全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她怔怔的向着太阳上的人,高高在上的那一道人影,拼尽全力伸出手,伤口撕裂也不觉得痛,流出的鲜红液体在重力下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指尖仿佛缩短了他们的距离。
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的大脑仿佛被塞进大钟里撞击般嗡鸣着,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啊......
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
她一直憧憬的——
能冲破世间枷锁的强大!
兰堂落下后就看见了一个一地‘尸体’中有一个莫名其妙举着手的女生,有点眼熟,好像是刚刚在门口接他的人之一。
兰堂觉得她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正好刚刚赶到的医护人员纷纷用看灭世魔王的眼神惊恐的看着他,就像是暴露在老鹰爪下的雏鸟,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兰堂嫌弃的绕过‘尸体们’,走向现在还气的发抖的乐岩寺嘉伸。
他们要谈谈关于赔偿和上学的事。
乐岩寺嘉伸本来是想要狠狠的敲他一笔,最好再把这个特级咒术师拘在京都校做起码一年的任务。
然而——
两人进了唯一完好的建筑中,门刚刚关紧,乐岩寺嘉伸的身后就传来了兰堂的声音,其中的内容让老人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你知道保守派的‘咒术复苏计划’吗,”兰堂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讽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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