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离闻言脸色有些尴尬,他的那些炼器、炼丹还有法术知识,全部都依靠系统灌顶,用成就点点上去以后,他用不着过脑子去算,自然而然地就知道该怎么用。
不过他又想到那天刘善、刘德兄弟嘲讽长河尊者的话,于是道:
“这个嘛,其实我也听别人讲,前辈你的术数很臭啊。”
“放屁!”
长河尊者拍了拍桌子:
“我可是仓颉宗的长老,仓颉宗,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全修真界术数最好的宗门,就是我大仓颉宗!”
“可那天我听见别人和您玩完了牌,跟我吐槽说你连卡组剩余牌数都不计算的。”
“玩牌我为什么要去算那些麻烦的东西?”
没想到长河尊者居然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我平时维持阵法,修炼法术,日常功课,处理公务,算的还不够多是怎么的?打昆特牌是我为数不多的放松活动了,我干嘛还要在我放松的时候去做术数题?我跟你讲,我花这么多钱凑这套黄金卡组出来,为的就是能够随便莽,我术数不弱,但是我就是讨厌术数,这门功课,当初是我师尊摁着我的脑袋学的。我跟你们说,当初修真界四宗选徒大会我一鸣惊人,剑辰宗和仓颉宗争着要我,但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是不想学这个术数,若不是天琼宫那边不收男的,我早都去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