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工作和谐,还是不要跟队里的异性有纠葛的好,她可不喜欢办公室恋情。
陆婵的这套说辞还挺管用,第二天卫生队的战友就都知道她是因为逃婚才来的,连张连长都开她玩笑,说,“小陆啊,到部队就别担心遇不到志同道合的好同志,咱们这别的没有,‘单身汉’尤其多,怎么挑都行。”
陆婵红着脸表明心迹道,“连长,我是来参加革命的,可不是来找对象,您这么说别人肯定误会我‘别有用心’,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众人大笑,恰好穆万峰送一批新药的目录来给张连长过目,在门外听到笑声后敲门进与,笑问道,“大家笑的这么高兴,难不成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他的出现众人先是一愣,而后队里的蔡大姐笑着把陆婵的故事提了几嘴。
“我们让她以后在部队里随便挑呢。”
穆万年脸上不显,心里却咯噔一跳,这个经历跟自己太相似了。
原来这个世上,甚至部队里,与封建礼教做斗争的远不止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