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稍稍挣扎了一下,却被萧之琰箍得更紧了。
他的鼻息带着些迷醉,扑在她的后颈。
“别动,我只想抱着你谁而已。”
慕淮停止了乱动,身后的鼻息渐渐均匀,萧之琰应当是睡着了。
她扭过身子,正对着他,萧之琰睡得很沉,呼吸一起一伏地,面容安详极了。
他的眉毛很浓,根根分明,眉峰微微挑起,他的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
鼻子高挺,轮廓深邃,皮肤在灯下泛着盈盈的光泽,竟然凝滑的没有毛孔。
妖孽啊,活脱脱一只。
慕淮心思一动,鬼使神差的将手指轻轻略过了一下他的面颊。
嗯,这触感真不错。
萧之琰的眼睫微微一颤,慕淮呼吸一凝,就在她以为萧之琰会睁开眼眸的时候,她先他一步,紧紧闭上了眸子,装作假寐。
半晌没了动静,凤若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萧之琰睡容依旧,便更加大胆地伸手去触他的睫毛。
他的睫毛软软的,浓密又纤长真是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啊!
慕淮不禁闷闷地笑出声来。
诶?可就在此时,那双眼睛竟缓缓睁开了,清澈透亮的如一块水晶。
慕淮瞬间闭上了眸子装死,却听到一声带着鼻息的笑,而后,她的脸颊上便被人轻轻捏了一把。
“哎哟,”她一时吃痛叫出声来,气恼地等着萧之琰,嘴巴鼓地宛如哇哇叫着的青蛙。
“萧之琰,你欺负我!”
她刚愤愤然说话,下一刻,那双浸润着宠溺的眸子便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萧之琰贴近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声音慵懒又低沉:“究竟是谁先欺负的谁啊,小傻瓜?”
“你!”慕淮拿起小拳头就对着他的胸膛一顿乱唇。
没想到那人却将她搂的更紧了,她的整张脸团在他的胸口,他的唇又在她的发顶贴了一下,触感极其软糯,像街边的棉花糖似的。
萧之琰的嗓音略带着些疲惫在她头顶满蔓延开来,犹如清澈的泉水。
“好了别闹了,快睡吧,再闹我就一直亲你。”
慕淮从他怀中探出头,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放开我。”
萧之琰面不改色,只是稍稍对她挑了挑眉,眼中满是缱绻:“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你给我放开!”
吧唧~
唇上的温热再次席卷过来。
好了,这下慕淮消停了,任由他抱着睡觉了。
几日后,慕璋首战告捷的消息便传到了朝堂上。
慕枫大喜,豁然从龙椅上起身,喜不自胜地高声道:“好啊,不愧是朕的好麟儿啊!等太子回来了,朕定要好好地封赏于他!”
群臣一团附庸:“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这件远方战事,朝堂上突然有一名老臣站出来奏报:“陛下,不如依着这好兆头,让工部开始着手那树德山庄的事项,若得顺利,明年或得竣工啊,陛下。”
慕璋思忖了片刻,觉得那徐太尉说的有理,刚想同意,却不料柳太傅后脚便站了出来。
他约莫六旬上下,鹤发苍颜,面容端肃,冲那徐太尉冷冷瞥了一眼道:“徐太尉此议未免操之过急,陛下不记得了吗?此项工程当时便是因为太子极为反对,您才暂时搁下的,如今太子不在朝堂,徐太尉就就借机将旧事重提,太子知道了岂非寒心?”
徐太尉轻哼了一声,不疾不徐道:“柳太傅言重了,这只是一桩工程罢了,有什么寒心不寒心的,你未免太过夸大了。”
“你……”柳太傅气得胡子都在颤抖,指着太尉道:“你可知此番行为的后果将会是什么?”
徐太尉装聋作哑:“是什么?”
柳太傅气急败坏道:“先前的西北来的流民还未安置,在这档子上,民间势必物议沸腾,怨声四起!”
徐太尉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知道平日这个柳太傅说话太过直接激进,经常惹得皇帝不快,若不是他身份特殊,是皇后的祖父,恐怕早就被皇帝惩治多回了,昨日他便听说着老头又因为上表赈济乱民营的事得罪了皇上。
徐太尉像是要故意激怒他一般道:“柳太傅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哪朝哪代没有出过几个难民?如果每次都像太傅这般大肆宣扬,上纲上线,那朝堂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柳太傅双眼瞪瓷,被他激怒,气得抬手指着他骂道:“你这是混淆视听,贪逸误国!”
徐太尉不欲再搭理他,对着慕枫的方向一拱手道:“你我在这儿争来争去没什么意思,一切还是得看陛下的定夺。”
柳太傅瞬间沉默了,满是期许地瞧着皇帝,眼中闪烁着微微的光亮。
半晌,慕枫叹了一口,他也不想弄得太难看,于是看着柳太傅好言道:“柳太傅啊,这件事朕倒觉得很是时候,若是明年可得竣工,那太子告捷而归时,便可陪朕一起去山庄休憩一番,想必他一定也会欢喜的。”
“陛下!”
柳太傅一个激动跪在了地上,长须颤抖着,他眼中含泪道:“如今国库不盈,难民遍地,实在不是修建山庄享乐之际啊!”
柳太傅说的事群臣皆知,但人人都讳莫如深,不敢擅提,敢拿到朝堂上来说的,只有柳太傅一个人,在所有人看来,他这种做法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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