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下巴,用上了一贯的威慑性目光,道:“正好,我也有话要说。”
“虞总,你能把虞氏发展到今天的模样,也不是蠢人,你应该看到了,宁瑟瑟过得很好,她并不需要你们,如果真的为了她好,烦请不要一再打扰她,接下来一年是至关重要的阶段,我不希望她被你们影响状态。”
薄辰疏一字一句,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他完全把宁瑟瑟揽进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并自然地插手着她的事。
虞智为看着他,只觉得荒谬。
“你是瑟瑟的谁?你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
“……是比你们更重要的人。”
薄辰疏一时没找到适合他的身份,不过他在宁瑟瑟那里,应当是比虞家人重要。
“……”
虞智为无法理解,他也还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辰疏否认了他猜测的关系,可是看到刚才女儿的表现,他又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薄辰疏也没和他多说,态度简单而粗暴。
“话就说到这里,虞总……”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低,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攻击性。
也就是虞智为能够镇定,换个人来,恐怕会立刻在这眼神下冷汗涔涔。
“我也不是在劝告,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