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处理也不迟。”
容妃终于呼出一口气,低头喂着河里面的锦鲤,道,“你说的是,是母妃多心了。”
“对了,母妃最近听说你与永昌伯府的崔四娘子走得很近?”
青年神色微微一动,只是轻声道,“尚未,不过是与她遇见过几次,算不得熟悉。”
容妃不再问下去,只是似有若无道,“她娘亲是本宫的表妹,本就应该照应她几分的,只是这永昌伯手握兵权,恐怕不是太子妃的好人选。”
陈端沉默了一会儿。
“前些日子陛下说要选几个家室好些的姑娘进来南书房赔相宜,我瞧着,四娘子就很好,刚刚好本宫也想她娘亲了,便召这孩子进来侍疾……”
相宜便是相宜公主,母亲是个早逝的妃子,便被养在了容妃的膝下。
容妃平日里待相宜公主倒也还不错。只不过这番为相宜公主找伴读,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容妃早就为他圈中了几个太子妃的人选,便打算趁着为相宜找伴读的机会,好好看看这些孩子的品行。
枝头的鸟叫清脆悦耳,仿佛彰显出来了这个春天的暖意融融,又是一个丰饶的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