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子:“让我哥……谢妄说出白白五个优点。”
顿了下,她强调:“要白白认可的!”
副导深知宋徐礼性格,这种万一播不了的题案想法,他是不会采取的。
然,下一秒想起打脸的“啪啪”声响,脸肿了。
宋徐礼:“行。”
编导、副导:“?”
谢乐芋察觉到他们怪异的目光,稍有些不自然问:“能播吗?不能就……”
宋徐礼瞥了身侧几位,示意工作人员收敛神情,他毫无底线:“能播。”
“就算到时播不了,看个乐也行。”
编导、副导:“……”
好家伙,又一个双标人来了。
谢妄认真思忖了番,郑重夸道:“明眸善睐,娉婷袅娜。”
“工作恪尽职守。”
“爱钱,是个小富婆,但被经纪人克制天性,少食。”
“相处起来舒服,气氛不会压抑,只有开心。”
“还有……她很乖。”
白艺越听脸越红,咋说的跟表白一样,真是怪让人羞涩的。突然庆幸眼罩挡了半边脸,不然……
除白艺外,其他四人很懂的“噢~”了声,祝弥夹着嗓子学:“她很乖。”
李承选笑疯了:“祝弥你学的好像公鸭嗓哈哈哈哈哈哈。”
“?”祝弥气急败坏:“李承选你有毒,关注点会不会抓!”
被这一打岔,到是没人注意白艺那俩人,耳麦里飘来声音:“可以摘眼罩了。”
闻言,大家一齐摘下,入眼还是一片黑:“……”
要命,那这摘不摘眼罩有啥区别。
丁预羊哀嚎,没了平日的淡定:“什么啊!节目组怎么连灯都给不起了!快给我亮起!”
周围刮着刺骨凉风,冰冷顺着手肘往上,几人不可控的瑟缩了下,害怕极了。
人,在漆黑环境中,对身体的感知是最为清晰的。
白艺腿莫名发软,故作镇定:“咱们先找找灯的开关吧!”
话音刚落,便察觉身边人抽手,她连忙攥紧,慌张问:“你去哪?”
谢妄无奈,“去开灯。”
“避免你一人害怕,我陪你好了。”
“……”
谢妄失笑,到底没戳穿,保留了她的面子。一路上,手臂处悬挂着位大型拖油瓶,正四处摸索着灯的开关。
虽此时此刻,公馆内黑不见底。但周围旮旯四处,可全安着紫外线摄影机。正清楚地拍下一切。
当然包括这亲密举动,播出当天,直接奔上热一,粉丝热议话题。
其中,王母表示心梗,别整这些了,直接结婚吧。隔几天一个冲击,遭不住啊啊啊!还不如来个痛快!
[啊啊,这是再夸老婆嘛!妄神与老婆贴贴(蹭)。]
[“她很乖”,啊啊啊我死了,好苏,各位医院见,我先行一步,小心脏遭不住,kdl。]
[王母粉表示gkd,既然无法阻止,那就让糖来的更猛烈些叭!最好让亿万粉都患上糖尿病(恶毒婆婆)。]
[啧,亡女草乙是不是忘了还在录制,抱的好严密,嘶,控制不住的姨母笑啊!]
[盲猜知道,但不是说在黑暗或危险地,第一个靠近的人,是自己心之所向。]
……
半响,摸到一处凸起,他指骨微用力摁了下,“咔”一声,房间内瞬间亮堂,暖光挥洒,映入墙壁。
灯过于突兀地亮起,白艺被刺激的下意识闭眼,慢慢睁开一小条缝,悄然打量着周身的一切。
公馆诺大,家具整放摆齐,异常冷寂。室内灰壁自上而下挂着好几幅壁画,是简约而又大气的著名画作。
他们六位正处于公馆一楼大厅,身处于此,由衷感受到气势磅礴之感,接通二楼的过道,整体呈赭色,能远远滴看清不少房间。
正当几人不知所措伫立在原地时,二楼沉而重的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敲进大家心窝。
白艺惴惴不安地攥紧男人的衣角,刚在发现摄像头时,便换了动作。
她咽了咽口水,问:“是npc吗!”
“可能?”谢妄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楼上:“应该是触发之后剧情的。”
纪九挠脸:“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听这下脚声,还有走路速度,应该不是年轻人。”
丁预羊被这一打趣,害怕感少了许多:“那咱们就慢慢等呗。”
半响,二楼口总算慢悠悠出现了位挽发的老婆婆,灰白发丝,杵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但眼神凌厉,瞧着人时,莫名有股危险,压的人无法喘气。
众人怔在原地,齐刷刷仰头,小心瞅她。不过一会,老婆婆走到离他们一米外的距离,沉声问:“你们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面容呆滞,导演组没告诉他们答案啊。
老婆婆视线落在白艺身上一顿,立马收了气势,颤着嘴唇问:“欢欢?”
白艺:“?”
这里还有她的戏份呢?
其余人看向女人,被她脸上的惊慌失措笑倒一片,真?猝不及防。
老婆婆依靠着强大心脏,未出戏。她瞥了眼几位体验者,蹙眉道:“你的这些朋友脑子是不是都不太行。”
李承选、祝弥:“…………”
丁预羊、纪九:“…………”
对不起,被冒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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