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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病暗卫的宠妃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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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信以为真0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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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琢磨了一会儿,不管兰儿是不是认真的,他都觉得倾诉一通之后舒坦不少,郑重其事地握住栏杆真挚感谢道,“多谢兰儿姑娘一番开导,兰儿姑娘可称神医,我会尽量为你周旋,给你换一间更好的牢房。”

    兰儿:“……”

    兰儿笑容僵硬:“我谢谢你。”

    容璲在政事堂和大理寺刑部连番转了一圈,几步是马不停蹄又回了霜刃台,看一遍白天的口供,去了地牢打算亲口再问几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他习惯性地在回声沉闷的走廊里放轻脚步,走着走着,就看见傅秋锋席地而坐,抓着栏杆和兰儿深情对视,他一瞬间都以为傅秋锋才是关在里边的那个。

    容璲扭过头,又别回去,实在非常别扭,他暗自愤愤地想要扣傅秋锋俸禄,还不到散值的时间就在地牢调情,成何体统!简直侮辱霜刃台的纯粹和忠诚。

    他冷着脸出了地牢,找到韦渊,一拍桌子怒道:“记上!傅公子玩忽职守以权谋私,罚俸一个月!”

    容璲怒气冲冲地离开霜刃台,林铮给他的时间快到了,他转道去竹韵阁,院里的药味更浓了些,还混着点瘆人的腥气,上官雩挽起袖口拿着把扇子扇着院中药炉,见到容璲直接道:“陈庭芳醒不过来了,公子瑜又给她喂了一种毒,以她的状态,若无人仔细照顾,不出一年就要脏腑衰竭而亡。”

    “陈峻德自作孽而已。”容璲嘲弄地嗤笑,“霜刃台擒回了公子瑜在照法寺的眼线,他供出陈峻德离开朱雀宫当天就约见了公子瑜,不过依朕看,这毒药也是陈庭芳的解药,她能无知无觉的睡过去,朕还要殚精竭虑夜以继日的醒着!”

    上官雩听他越来越怨愤的语气,笑道:“陛下,消消气,药马上就好,现在再被林前辈扎针不值得。”

    “把朱雀宫的太医都撤了,留几个宫女伺候就是。”容璲深深吸气,“唐邈怎么样。”

    “还在昏迷。”上官雩道,“但已无大碍,林前辈正在照看。”

    “嗯。”容璲一提衣摆坐在院中矮凳上,“朕打算三日后上朝。”

    “这次能解决陈峻德了?”上官雩把药罐掀开条缝,看了看翻滚的紫红色水花。

    容璲攥紧了拳:“让他逍遥三年,够久了,朕派出去暗中查访岩州各县镇的人已经回来,岩州知府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罪证确凿罄竹难书,弹劾陈峻德的折子今天已经送到朕手上四本,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贤妃了。”

    “看来我的贵妃生涯能轻松一阵,我也给你一条消息吧。”上官雩起身拿了湿毛巾端起药罐放到一旁,“我们的国师和北幽使节走的很近,父王最近沉迷服用丹药,而且都是国师亲手炼制,他要控制父王,拉拢我年少无知又愚蠢的太子弟弟,把持朝政掌握兵权……真让人头疼啊。”

    容璲想起陈庭芳所说的预言来,醴国联合北幽夹攻大奕,贵妃忧郁而亡,虽然上官雩实在不是这样的人,但他还是暗忖应该关心一下看似为难的上官雩。

    “注意身体。”容璲干巴巴地说,又看了眼火炉,“多喝热水。”

    上官雩哭笑不得地呵呵两声:“你还是关心我些别的吧。”

    “你有对策吗?”容璲从善如流地改换话题。

    “不破不立。”上官雩慢悠悠地说,“我在醴国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藏在骨髓里的隐刺,现在他们以为我鞭长莫及,敢于浮上台面,就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要剜出毒疮,难免付出些血肉的代价。”

    容璲慢慢点了点头,上官雩回望一眼门口,提醒道:“有人来了,应该是傅公子。”

    “……他来做什么!”容璲嗖地站起来,想找个地方暂时回避。

    “陛下,您怎么怕起爱妃来了?”上官雩见状促狭道,“屋里乱的很,插不下脚,我去让林前辈看看药行不行。”

    “啧,朕也去。”容璲倔强地跟上。

    傅秋锋直接推开大门,容璲正要踏进屋里,慢了一步,只好冷下脸来,转头问道:“何事?”

    “来看看唐邈。”傅秋锋径自走向容璲,“臣能进去吗?”

    容璲深沉一抬下巴,示意傅秋锋进去。

    傅秋锋站在门前,偏头问容璲:“陛下不是要进屋?一起走?”

    “朕想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揣度。”容璲绷着脸冷道。

    傅秋锋点头,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傅秋锋又道:“不知臣何时玩忽职守以权谋私了?”

    “哼,在地牢里私自面见重要犯人,如此判决已是留情。”容璲说道。

    “莫非陛下听见了?”傅秋锋一怔,有点不自然地摸摸耳垂,挪开了眼神。

    容璲表面八风不动,心里波涛万丈,傅秋锋在地牢里和兰儿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来及听见,但傅秋锋这副赧然姿态……恐怕不是什么寻常话。

    “咳,臣没有别的意思。”傅秋锋局促地解释,他心说容璲最喜欢搞色∫诱,他那么斩钉截铁地说不喜欢容璲,万一让他觉得没面子就不好了。

    “那是什么意思?”容璲戒备地悄悄咽了下口水。

    傅秋锋后退一步,庄重地单膝跪地,真诚道:“陛下永远是臣心中独一无二的陛下,臣已知晓先母身份,但臣知道陛下是明理之人,臣就赌臣在陛下心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分量,能让您继续相信臣披肝沥胆一腔赤诚。”

    容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他暗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委婉放弃?还是真情剖白?

    傅秋锋抬眸看了看容璲,容璲面无表情,他觉得一定是诚意还不够,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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