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好,很好,非常好!”贺明美每说一句,语气中的恨意便更浓烈一些,道:“安幽兰,你当真是蠢,如今对我说出实情,便莫要妄想我再帮你们母子分毫。”
安幽兰不屑看着贺明美,道:“帮?贺明美,你还说我蠢,你才是蠢得不可救药。如今皇宫已在平儿的掌控中,且半数以上的大臣都是平儿的支持者,有你的支持最好,没有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这皇位早晚都是平儿的,而太后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原来如此。安幽兰,我当真是小瞧了你。你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痛苦;二是逼迫傅南平舍弃我,自己顺利登上太后的宝座。你这算盘当真打的叮当响。”
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安幽兰得意地笑了笑,道:“没错,我本意便是如此。傅南恒是你的心头肉,而我是那个剜了你心头肉的人,纵然你贪恋权势,忍下这份仇恨,以平儿的性子,也定然不会再信你。你的下场从这一刻起便已经注定,而我才是那个胜利者。”
脚步声响起,傅南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面色阴沉地看向安幽兰,道:“母妃,为何不在泽兰宫休息,跑来打扰母后?”
安幽兰看着傅南平,解释道:“平儿,我只是想求皇后娘娘帮你,只是皇后娘娘似乎对我有些误解,她说当年傅南恒之死是我勾结肖海所为,皇后娘娘宁死也不会支持平儿坐上皇位。”
傅南平双眼眯起,危险地看向贺明美,道:“母后之前那般推脱,可是因为此事?”
贺明美看看装腔作势的安幽兰,又看看信以为真的傅南平,她不禁笑出了声,道:“果然不愧是兰贵妃,这装腔作势的功夫当真是无人能及,就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平王,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傅南平转头看向安幽兰,质问道:“母妃,母后此话是何意?”
“平儿不信我?”安幽兰看着傅南平难过地红了眼眶,道:“平儿,若不是我故意激怒皇后,她怎会口不择言说出实情,她早就知晓傅南恒是被我所害……”
“母妃!”傅南平连忙打断安幽兰的话,却已无济于事,他心中恼怒,道:“母妃,你为何这般愚蠢,可知如今大局未定,最忌讳的便是节外生枝?你现在不是在帮我,而是害我!”
“平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会害你?你这么说太伤我的心了。”
安幽兰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或许会心生怜惜,可惜对面是她儿子,傅南平再了解她不过。
傅南平心中烦躁,之前他就该再强势一些,直接让人将安幽兰软禁在宫内。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他不再理会安幽兰,转头看向贺明美,道:“母后当真不打算帮我?”
“事到如今,即便本宫答应帮你,你也不会信。更何况本宫曾发过誓,若让我知晓是谁害死的恒儿,我定会将她碎尸万段。”贺明美丝毫不掩饰眼底的仇恨。
傅南平惋惜地叹了口气,道:“母后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可以尊享一生荣华,做傅国最尊贵的女人,如今却为一个死人,走上一条不归路,真是太不明智了。”
“我贵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二十几年,即便是你父皇也不敢对我如何,更何况是你。”贺明美说的有恃无恐。
“是吗?”傅南平轻蔑地笑了笑,道:“我想母后是糊涂了,还没弄明白现在的局势,整个皇宫被我所控,我想如何便能如何,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发现,母后无法接受父皇离开,在父皇灵前殉情。”
“你想杀我?”贺明美看着傅南平,冷声说道:“你可知谋害皇后等同于谋反?”
“如今这皇宫在我掌控中,我说什么谁敢不应。母后,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两位皇妹,不会为难她们。”傅南平清楚现在能牵动贺明美心的,便只有她膝下的两个女儿。
“傅南平,你当真以为掌控了皇宫,就等于掌控了天下?”贺明美冷笑一声,道:“简直愚不可及!”
傅南平面色一沉,道:“如今朝中大臣半数以上支持我继位,御林军也在我的掌控中,便是母后再反对也无济于事。”
“御林军在你手中?你当真以为仅凭你的几句花言巧语,被你害得声名狼藉的林婉儿,会再度对你死心塌地?可笑!”
傅南平闻言顿时变了脸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明美看着傅南平轻蔑地笑了笑,道:“傅南平,你和你母妃一样,只会装腔作势耍些小聪明,难堪大用。若将傅国交由你手中,那傅国的百年基业,早晚会败在你手上。”
傅南平从小就在褒奖声中长大,男子羡慕他才华出众,女子一心想嫁给他,从未有人说过他难堪大用,贺明美的轻视彻底激怒了他。傅南平阴沉地说道:“皇后娘娘与父皇伉俪情深,无法接受父皇的离去,自愿殉葬。来人,服侍皇后娘娘上路。”
贺明美厉声喝道:“傅南平你敢!”
“我有何不敢!”傅南平说得有恃无恐。
安幽兰同样看着贺明美,眼底流露出得逞的笑意。
傅南平身边的侍卫朝着贺明美扑了过去,却在他们到达之前,分别被长箭贯穿,“噗通”两声,倒在了地上。
安幽兰脸上的得意消失,随即看向贺明美的身后,那长箭分明是从他的凤椅后面射出。
傅南平面色一凝,连忙后退,冷声喝道:“来人。皇后娘娘神志不清,肆意伤人,将其拿下!”
“是,殿下。”
“噔噔噔”,脚步声响起,从殿外涌进来十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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