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吴启瞠目结舌间,裴和渊又出声道:“迟些让人把房里的东西烧了。”
“烧,烧了?”吴启牙齿打磕。
裴和渊点头:“她的留下,我用过的,全部烧掉重新置办。”
香膏在手中旋转,在鼻底轻嗅间,裴和渊的目光,陡然触及那座象牙榻,双目立时眯矑起来。
他曾在这张榻上,与她颠鸾倒凤,与她巫山云雨。而她是如何嗲声嗲气地唤那个他作夫君,如何肢体缠磨,气息交换,如何与她浓情蜜意,耳鬓厮磨,如同铁铸的刻印打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想到这处,裴和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寒津且黑寂,如同缓缓垂冷的血液。
将他吃干抹尽,帕子一甩就想走?
这世上,哪有这样轻易的事?
且等着吧,他的好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