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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下捉婿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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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已替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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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尖迎面而来,关瑶面色遽然一变,立马开口唤:“夫君!”

    指顾之际,客房门被打开,关瑶被人扣着腰旋身躲开那利剑。

    气势凌厉的剑身再度偏斩而下,裴和渊力自臂腕贯出,提起腕子硬挡了一下。

    动静大了,引了住客出来。

    趁那行凶之人被声尖叫喊得晃了下神,裴和渊虚晃一招,出其不意地踢开欺身的刀尖。

    楼下,掌柜的声音急急响起:“哎哟几位客官,这是怎么回事?可莫要再打了,再打小店就报官了!”

    与此同时,那挥剑的竟也没再攻上来,而是被那锦衣公子给喊停了。

    裴和渊视线掠去:“孟澈升?”

    闻言,关瑶越发傻眼。

    那人竟是大虞太子,孟澈升?

    无怨无仇,他为何要杀她?

    显然,裴和渊也对此有疑问。

    他盯住孟澈升:“这是为何?”

    孟澈升眸子微微一闪,未答裴和渊的话,倒是先皱着眉去问关瑶:“你方才唤的,是夫君?”

    刚见面就要杀她,纵然这人是自家夫君表弟,关瑶也多了几分戒备。

    况这大虞太子的目光,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许是瞧出她的想法,那孟澈升眉目一动,狭长的眸子里有着隐秘的疑色:“这位便是渊表兄娶的妻,那位关家小女儿?”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裴和渊紧绷着下颌线,面沉如水。

    明明是表亲兄弟,这二人面上却都无笑意。

    一个依旧冷冽,另一个则目带探究。

    虽说刚才刀戈相向,可这般模样,怎么看怎么怪。

    僵峙片刻,最终还是孟澈升笑了笑:“抱歉,是我认错人了。表嫂与我一位旧识生得极为相似,一时错眼才那般,让表嫂受惊,是我的错。”

    掌柜带着店里的武护蹬蹬跑上来:“几位客官刚才是……”

    “一时误会罢了,惊扰掌柜十分抱歉。我们认识,是熟人。”孟澈升笑着与掌柜解释。看似从容,可见他余光所向,分明还在提防着裴和渊。

    “郎君!”在下人房里歇息的吴启赶了过来,才刚走近便惊道:“郎君受伤了!”

    关瑶这才发现裴和渊右臂被伤到,那血淋淋漓漓都流到了他的指尖。

    他一声不吭,她还真没察觉。

    关瑶心疼地去看那手,又招呼吓得贴墙的湘眉去拿药,连声问裴和渊痛不痛。

    裴和渊避开她,转身入了房内。

    对侧,看着这幕的孟澈升目中,是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敛了眸子,再度抬眼时,已是幅寻常神情。

    自然而然地跟在后头进了房间,孟澈升关心道:“方才是我之失,表兄可有大碍?可需寻个大夫来瞧瞧?”

    “无碍。”裴和渊简单答了句,忽将眉心一拧:“你到底是替我包扎,还是想让我的伤更重些?”

    明明是剪袖子,那剪子也能戳到他伤口。

    关瑶瑟了瑟。

    她夫君这怎么看怎么是欲求不满的怒气。

    没关系,她可以理解的。

    “还是小的来吧。”吴启上前接替关瑶。

    对侧,不动声色观察着二人相处的孟澈升,眼底几不可查地滑过一丝诡谲。

    似对这一幕万分狐疑。

    “你为何在此?”裴和渊抬头看孟澈升。

    迎着裴和渊的视线,孟澈升眉目漫开,尽量自然答道:“听闻此地有位夏姓神医,精于医术脉理,我便来寻上一寻。”

    “夏神医?”关瑶插嘴问了句:“可是夏荣神医?”

    孟澈升神色一顿:“表嫂知道他?”

    关瑶点头,却又疑惑道:“夏神医在青吴久居多年,这处是江州地带,好似是两个方向?”

    “我得到的消息是在江州一带,说是他老人家离了青吴,往江州这边来。”孟澈升不动声色地圆了话。

    关瑶恍然大悟,复又笑道:“夏神医若是离了青吴,应该是往顺安去了。我让外祖母请他老人家去给二姐姐诊视。”

    许是那声“表嫂”,让关瑶把提防撇去五分。又许是有裴和渊在,她才放松了心神。

    这会儿,关瑶语笑晏晏地与孟澈升搭话,仿佛忘了这人方才还让随从杀她。

    一转身,对上裴和渊灼灼的目光。

    关瑶紧张起来:“怎么了夫君,痛着了么?”

    裴和渊压着眉梢:“回你的房间去。”

    关瑶不肯:“夫君,你都受伤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需要。”裴和渊冷声拒绝,一脸霜容拒人千里。

    关瑶坚持道:“那等夫君包扎好了再回。”

    夫妇二人在讨价还价,孟澈升默不作响地盯着关瑶,目光悔愔不明。

    太像了。

    可这般相处,又与他印象中的场景大相径庭。

    到底是他当真认错,还是……这二人在作戏给他看?

    “你就不能消停一晚上?”那厢,裴和渊声音隐怒。

    “人家关心夫君呀?夫君不要任性嘛。”关瑶把腮儿向上一抬,不肯让步。

    不知怎么说的,方才说只等裴和渊包扎好了再走的人,又一个劲要留下来,说是怕裴和渊夜半伤势加重。

    裴和渊愠怒不已。

    皮肉之伤罢了,他能半夜恶化成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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