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预言家通常都很避世,”格雷女士道,“这也是至今预言很少流传于世的原因之一。”
“还有另外的原因呢?”
“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有一个收置诸多预言的密室。”
苏拂笑了起来,用夏洛克的语气道:“无聊——”
格雷女士低头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不要小觑预言的力量。”
“谨遵教诲。”苏拂说着摆了摆手跳到一截旋转的楼梯上,楼梯转了个方向通向了另一边,特里劳妮教授忽然高呼一声,音调带着点波西米亚人吟唱的神秘,并且说出来的肯定不是英语,苏拂完全没有听懂。
“我觉得她可能喝了假酒——”
而格雷女士却飘过来,用低沉如波涛的声音对她道:“她说——要小心来自地狱的使者。”
“什么?”苏拂按住楼梯扶手,格雷女士却已经轻盈的飘走了,满走廊余下特里劳妮渐行渐远的古怪吟唱声。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