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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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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重振河山(1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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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中是有人不情不愿。

    但从这事以后,山下老百姓见了白马寨的山匪,不再是掉头就跑锁门庇护了,反而有那胆子大的,愿意凑上来攀谈,一来二去,竟然颇有几分亲热。

    他们也还来“上供”,没送过自家闺女了,但土鸡蛋和粮食都不少。

    管山寨叫“咱们寨子”。

    山匪们中的异议渐渐就消声了。

    对方走之前指了指山寨中欲开的榴花,“颜色好啊。”

    宁馥送他下山,临别之际握了手。

    回来华轩问她,那军代表最后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宁馥只是笑笑。

    “他爱那颜色罢了。”她望向华轩,“日后若有一天要离开白马寨,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她语气温和,像平平静静地问下一餐吃什么。

    华轩却觉得心跳加速。

    他点了点头。

    不问要去哪,不问要做什么。

    ***

    1944年夏。

    白马寨议事厅前的铜锣敲响三声。

    滇缅战事告急。

    日军飞机轰炸。

    松涂县早已不是偏安一隅的小镇。老百姓日日如同惊弓之鸟,能跑得早就跑了,可多得是拖家带口,故土难离的。

    如果连滇南的国门也破了,从此后,偌大国土,还有哪里可以躲避的呢?

    去缅甸。

    去缅甸打仗。

    这个概念让许多人茫然、许多人惊骇。

    这两个字不算陌生。松涂县已驻守国门,缅甸,实际上比口口相传的上海、北平,离他们都要更近。

    不同的是,那里有凶残的日寇,那里不是中国。

    说得好听,叫做为国出征。

    讲得实际,就叫战死他乡。

    即使是最最缺乏军事常识的人,也知道出国远征,是个什么概念。

    这场战争的惨烈,哪怕是躲在这小城里试图偏安一隅的,最最软弱的懦夫,都一清二楚。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去与那些传说中几乎非人的侵略者作战,已经被大多数人默认为去送死。

    马革裹尸,再不能归家乡故土。

    宁馥声音沉静。

    愿意离开的,现在发给路费。愿意和寨子出去大日本人的,留下来,写生死状。

    寨中众人,皆有一一安排。

    白马寨议事厅前,那面铜锣最后一次被敲响。

    她一手组建的侦查排,急救班,全都留了下来。

    宁馥道:“我组建你们,原是想尽全力保存我们大家的生命。”

    “但现在,我或许就要带你们去死。”

    “你们愿意吗?”

    潘大刚带头说了愿意。

    他在生死状上的摁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山匪中许多人还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纷纷跟在潘大刚后面按了指印。

    华轩是写的名字。

    他的名字和宁馥写在一块,等众人散去,他又问了一句。

    “你真的叫宁馥么?”

    宁馥点了点头。

    她依旧神色温和,只是道:“为什么这么问?”

    剪去胡子以后年轻许多的男人笑了,“山下松涂县宁家的四小姐,从来没有上过护士学校。”

    他注视着宁馥,“你不归家,却向死。我不问你打哪来,总之,你是宁馥就好。”

    宁馥叹了口气。

    “我好久以前就同你说过,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总不必说出来。”她道:“说你聪明,你却改不了在这上面犯傻。”

    华轩眨眨眼睛。

    “不是犯傻。”

    ***

    没听说过哪支军队,是鸣锣出征的。

    白马寨自己执行了这个仪式,出发了。

    那大锣的声音不如战鼓令人激动,在黄昏中敲响,更有一种渗人的喑哑悲壮。

    队伍下了白马山。

    老百姓们送来鸡蛋、腊肉、竹筒饭。

    队伍就在山下饱餐。

    然后一路离开松涂县境内,向南而行。

    有人从县里追出来,紧赶慢赶,终于在队伍渡江前赶了上来。

    宁馥看着这个留小胡子的男人,温和笑道:“孙先生不必再送了。军费也不必送。”

    孙尚谦气喘嘘嘘,依旧是一双不讨人喜欢的老鼠眼,转来转去,却最终迎上了宁馥的目光。

    他有些尴尬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宁馥。

    “我和你们一起走……行不?”

    是他自己写的的生死状。

    孙先生自诩文化人,字写得也齐整,只是落款处又改回了他那个土了吧唧的本名,“孙上签”。

    战事吃紧,松涂县告危,相好的收拾细软,说要和他往内陆跑。

    他听说白马寨下山了。

    鬼使神差地,他不想走了。

    这一辈子浑浑噩噩怂着过来,他突然想干一件男人该干的事。

    宁馥盯着他看了几眼,收起那张纸。

    “那就跟上吧。”

    孙上签并入队尾。

    队伍过江。

    怒江的波涛汹涌拍击着江岸,而他们通过的吊桥,就是这天堑之前,唯一的退路。

    华轩拔刀而出,斩断了吊桥的绳索。

    那吊桥摔入江中,瞬间便被江水吞没,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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