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六宫之权皆在皇后手中,此时由皇后处理即可,你如今怀有身孕,便安心在甘泉宫养胎,不要为此费心。”
娴妃暗暗抓紧被子,什么叫不要为此费心?这是她能决定的吗,好似是她错了,如若真的想为她好,为何偏要在她怀孕之时晋纯月仪之位?
娴妃勉力止住委屈,装作不在意地笑笑:“表哥才不要多心,我只是随意问问罢了,只是想到了从前时候,表哥也是如此待我,却遭了许多非议,如今眼看要重蹈覆辙,我心疼表哥罢了。”
“你无须为此担忧朕,”隋定衍安抚道,“从前是从前,朕不会让那些事再发生,难道你不相信朕吗?”
刚登基那年,他确实不太好过,因先帝明确说过不喜他这个儿子,训斥他不忠不义,故即便有圣旨在手,不少官员都觉得那圣旨是他伪造的,致力于寻他错处。
而如今,一晃已五年,早已变了天下,有几人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说他专政独断也好,心狠手辣也罢,总归这个大越朝是他的,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更何况是后宫之事。
“我当然相信表哥……”娴妃面上笑着,嘴里却咬牙切齿,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她知道如果再说,表哥或许会起疑,或许会不喜,可是只要一想到在她怀孕期间,旁人却出尽了风头,她就难受不已。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万众瞩目的小皇子,一个妃子算什么?
于是她咬着唇,又道:“表哥很喜欢纯月仪吗,从前还没有人让表哥如此破例过,如若纯月仪缺什么,赏赐些东西不就成了,为何要打破祖制徒惹非议呢,想必纯月仪也会觉得有负担吧。”
隋定衍不是什么都不懂,在一个妃子面前谈论另一个妃子,他都觉得如坐针毡,难不成娴妃丝毫感觉都没有吗?
“柔沅,”他叹口气,“朕说过了,此事不需你担忧,与你完全无关,你何必要自找麻烦,自讨苦吃呢?此次朕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下不为例。”
说着,他站起身:“朕还有事,先走一步,望你真的能知晓朕话中之意,朕过两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