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刁难,而周围人一个个端着茶看戏,悠哉极了。
纪挽棠默了默,吩咐宫人去取了壶滚烫的茶来,水是刚烧开的,烫的连壶柄都拿不住,纪挽棠将帕子叠了叠,勉强倒了杯茶:“张妃娘娘,现在呢?”
张妃刚一拿起,忽然“啊”了一声,滚烫的液体往纪挽棠方向泼去:“你这是要烫死我吗?”
纪挽棠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张妃见她躲过,脸微微扭曲,气道:“你竟还有脸躲,本宫看你是早有怨气,心怀不轨,故意为之!”
“娘娘慎言。”纪挽棠后退两步福身,“我只不过是依照娘娘所言,为娘娘斟杯热茶而已。”
“好啊!”张妃却冷哼道,“你竟然还敢狡辩,如此巧言令色,怎配伺候皇上,本宫今日就要好好教教你规矩。今儿个,你就在景仁宫外跪诵妇德,没本宫的吩咐,不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