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见他们。甚至同行的山姥切长义在窗外奇奇怪怪的念书,同行的白山吉光只知道一味地拦着他们,却不回答原因。
白山吉光再次沉默,他动了下嘴唇,想说什么。
“……我相信白山有自己的原因。”一期一振突然匆匆迈步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烛台切光忠等不少刀剑付丧神。他沉稳的先补充替兄弟解围了一句,把目光投向了狐之助和长谷部,才凝重的说,“总之,现在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我们听说,主公回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他们正在召集同伙,聚集起来准备前来天守阁。”说话的是沉着脸的大俱利伽罗。他身为卧底的效用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现在可以宣告终结了。所以大俱利伽罗毫无顾忌的脱离开了那群知情刀,抢先过来报信了。
“果然要来了吗?”长谷部藤紫色的眼眸也凌厉了起来。他明白了,不管怎么说,白山的事属于他们内部事务,虽然搞不懂他们想干什么,但内部的事目前可以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怎么一致对外,去应对知情刀们对主公的袭杀——
“他们居然,居然演都不演了,直接要挑明了吗?!”狐之助嘶着气震惊的问。它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刀剑付丧神们态度能激烈到这种程度,难道因为同是刀剑,又没有时之政府的监督导致的吗?同类间的压迫就这么严苛残酷吗?
“已经来了!”次郎太刀人高马大,眼尖先看到了庭院远处隐约的人影们。
“啊,药研也在里面。”乱藤四郎犹豫的蹙着眉头小声说,“还有前田。”
“现在是我们问清楚的好时机了!”鸣狐肩上的小狐狸给藤四郎们加油打气。厚藤四郎十分赞同,“如果有什么苦衷,我们一定要问清楚。”
“嗯。”鸣狐也发出了低低的本音。
“……”被忽略过去的白山吉光,因为站位的问题,看起来默认像是狐之助这边的人。他看了看两边——知情刀们那边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整个本丸三分之二都在那边。天守阁门口这里一字排开只有数十人。
如果要打起来的话,这会是一场恶战。
白山吉光思考了一下,注意力跑偏的后退了几步,绕到能看到另一边窗外的角落里,默默关注着——在那边,与世隔绝般的山姥切长义还在给主公念书。
而天守阁正门前。
为首的长谷部神情肃穆,眼中已经带上了决意和兴奋的狂气。被他们注视着的知情刀众缓缓走近,正说笑着的膝丸脸上的轻松笑容收敛了起来,鹤丸国永疑惑的把双臂抱在脑后问:“哟,这是出什么事了?”
前田担忧的看看长谷部一行人的架势,那像是要把他们拦在门外兴师问罪的样子,气势汹汹的,来者不善。他开始担心了:该不会是,他们哪里露馅了吧?主公发现全本丸基本上都知情了?!
三日月和加州清光对视一眼,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髭切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长谷部的态度不像是对同伴,也不像是恼羞成怒,而是认真等待战斗前的模样,身上隐隐带着杀气。
“长谷部,怎么了吗?”山伏国广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他装作无知无觉的样子上前一步,故意嗓音爽朗的询问道,“我听说兄弟今天回来了?大家都很想念他——他是在天守阁里拜见主殿了吗?”
“到了这种时候,这些伪装的话就不需要再说了。”长谷部沉着脸冷声的说,“山伏国广,主公大人是你的兄弟,你为什么还要站在他们那边?”狐之助义愤填膺的帮腔:“你也要来杀主公大人吗!”
山伏国广等知情刀:“……?”
他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谁?要杀谁?
话说就这么挑明了吗?没带一点缓冲期,这也太刺激人了吧!不得让其他不知情刀剑缓缓吗?
一期一振·保护主公小分队的付丧神们更是大脑突然打结,停止了思考:“???”
主公是谁的兄弟?谁是山伏国广的兄弟?
这是什么什么……又和什么?
狐之助还在无知无觉,它气势汹汹的抬头给一期一振递了个眼神:轮到你了一期大人!该询问前田大人和药研大人的看法了!到了现在,能多劝说过来一个人手都是好的。
“等等,等等。”一期一振却顾不上去询问这些,他都糊涂了。蓝发青年伸出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努力让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先费解的缓声重复着询问道,“长谷部先生——为什么你刚才说,主公大人是山伏国广的兄弟?”
长谷部:“?”
他条件反射的看向狐之助,质疑得瞳孔地震:
——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长谷部一回来就被狐之助告知一期一振等人加入了他们,难道狐之助还没把主公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
“不不,我觉得另外一件事更重要喔!”加州清光试图抗议,态度很激烈。他和大和守安定等人全都满头雾水的,黑发红眸的青年微微提高了声音,疑惑道,“狐之助,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是来杀主公的吗?”
加州清光语气里的错愕震惊和委屈,混合着伤心的复杂情绪真实得让任何人都不能怀疑他。
狐之助:“?”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小狐狸心虚的避开长谷部,忍不住把带着问号的确认目光也投向了烛台切光忠,意思也很明显:
——这不是你们告诉狐之助的吗?
“……”烛台切光忠陷入了沉思。
他头痛的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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