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拿起夹钳扒拉红薯。
沈星辰和小道士洗好切好菜,小道士去清扫院子了,他看了看,走到江日月旁边的小板凳坐下。
“你吃吗?”她拍了拍灰,递了个给他。
沈星辰接过来,慢悠悠剥开红薯外层的气,留了一半可以握在手里的,又递还给她。
江日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沈星辰弯腰捡起炉火边另一个红薯。
她咬了一口,被这香甜的味道俘获:“沈星辰?”
“嗯,在。”沈星辰侧眸看她,“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给我下了蛊。”她声音极轻,因为红薯比较烫,还时不时吹两口再吃。
“是吗。”沈星辰笑了笑,右眼睑下的朱砂小痣鲜艳动人:“那江师傅可冤枉我了。”
他微微凑近她,能看到女人纤长卷翘的睫毛,而后“啧”了声,“谁敢在江师傅面前造次啊。”
江日月近距离看到他眼睑下的朱砂痣,沉默了两秒,问:“是画的?”
沈星辰:“……天生的。”男人语气无奈。
两人距离拉开,江日月嗅了嗅,没有那股烟草味道了,只有淡淡的薄荷叶味。
“戒烟了?”她问。
“嗯,”男人笑:“你不喜欢。”
江日月“哦”了声,“吸烟有害健康,戒了挺好。”
沈星辰笑着点头。
山上时间过得很慢,但日子很快。
转眼间他们来青羊观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期间江日月经常和老观主探讨道法,当然,老观主也毫不吝啬,把他师门压箱底的道经都翻了出来。
江日月把在青云观和青羊观所学到的道法这么一结合,又和老观主聊了三天三夜。
期间,老观主一度想去青云观见见那位老道长。
他们的传承很像,老观主甚至怀疑秉承自一脉。
江日月劝他:“还是天气转暖时再去吧,青云观那边道路不太好,现在又是大雪封山,不适合上去。”
老观主这才作罢。
沈星辰这段时间经常下山,可能是公司有什么事,晚上照例和江诀语音通话,这才知道沈家开始争权了。
有不少董事站沈印那边,加上沈元洲娶的又是豪门大族的老婆,他有个胳膊粗的外公抱大腿,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说继承人落谁那边。
江诀突发奇想:“你说沈星辰不会也因为你的能力才对你这么好吧,自从认识言涞这个人,我现在看谁都觉得他们居心不良。”
“那你阴影还挺深,”江日月窝在床上吃零食,手机和他语音,电脑刷剧:“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吧,他这人怎么说99Z.L呢,不像是打算靠女人的模样。”
“大男子主义?”江诀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不是吧。”江日月扫了扫床上的薯片碎渣,“可能就是单纯的高傲的豪门贵公子,有骨气呗。”
江诀坐在沙发上,脚边都是各种快递,有江日月的也有他自己的,今天一起领了回来。
他拿起一个看了是自己的,找了个开瓶器开始划拉:“反正他那人你也多注意一点吧,圈里在他手里吃亏的人不少,不然你以为我以前怎么那么不待见他。”
“哦?这个没听你说过,是不是他打击到你自尊心了?”江日月至今没搞明白他对沈星辰不爽的原因哪来的。
“他从小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的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娶了你,早就当上继承人了。”江诀把蒸脸器扔到一边,开始拆下一个:“以前我还笑话他呢,娶了这么个……而后跑到国外去,不过吧,我当时想如果我是他,可能会跑得更远。”
“然后被爸爸找人抓回来腿打折让你在轮椅上开董事会。”江日月接话道。
江诀又把蒸汽眼罩扔到一边,他腿边的手机传出女人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他瞥了眼暗掉的屏幕,耸了耸肩:“确实,这种事江董事长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