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买的什么。
“确实,过年这段时间我本来想休息一下,净给你当司机了。”江诀拉开后车门,小乖直接跳了下来往别墅冲,步伐特别欢快。
“你有需要我给你当司机也行,江老师。”
“不敢不敢,江师傅您还是放过我吧。”
两人站在车门旁边互相调侃,见车里的人还是不下来,江日月撞了下江诀的胳膊,下巴微抬:“你把他弄下来呗。”
“……他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江诀瞄了眼沈星辰,“不然让他坐车上醒醒酒?”
“那估计明早就送医院了。”江日月有些无奈道:“赶紧的吧,别磨蹭了,好歹咱现在住的是他的房子。”
白天一直是艳阳高照,晚上天边挂了弯明月。
趁着月光,江诀搭把手把沈星辰扶了下来,江日月顺势关上车门双手插兜往别墅走。
一进门就是找空调遥控,开了暖气她瘫倒在沙发上,说:“芝麻馅的汤圆太腻了,我到现在还觉得齁的慌。”
“谁让你吃个没停。”江诀放下沈星辰,男人刚沾沙发眼睛就闭上了,他气笑了:“自己喝醉还得我来伺候。”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扯了沙发靠背上的薄毯扔男人身上。
江诀从茶几下翻了包辣条拆开坐江日月身边,“不过他今天这顿酒喝得有些亏,城南那个项目他要是拿下来,继承人的位置肯定稳了,苏家和赵家肯定是全力帮他的,没想到啊。”99Z.L
江诀咬了口大辣棒:“他栽你身上了,我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骂他。”
“你在笑他。”江日月眼巴巴看着他吃辣条,伸手想抽一根,被江诀拍开。
“你不是喉咙发炎吗?”
“好了。”江日月眼也不眨。
“呵。”江诀嗤笑了下:“别想。”
闹了一会儿,见她精神不错,江诀擦了下手上的红油,问:“过几天就是电影节,你去吗?”
“我可以去?”她来了兴致。能近距离观看那么多影视圈的帅哥,不去白不去。
“我跟主办方打个招呼,给你留个靠前的vip席位。”
“行呀,谢谢江老师,明早给你煮云吞。”
江诀:“……别吧,我觉得泡面就挺好的。”
现在也十点多了,自从接触江日月后,江诀失眠的毛病逐渐好转,已经很久没熬过夜。
“我去睡觉,”他瞄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开了暖气不会冻着,你也赶紧睡,感冒了别通宵刷剧。”
“知道。”江日月打了个哈欠,“我也去睡觉。”
“好,晚安,”
“晚安,明天见。”
江诀先上楼,江日月拿起空调遥控把温度调高些,放下遥控刚想走,胳膊就被拉住。
她回眸,就见男人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江诀扔的毯子一半在他腰间,一半在地毯上。
她想挣开,男人抓得更紧了。
“沈星辰,”她蹲下来,与他齐平:“别装睡。”
男人双眸紧闭,毫无反应。
又试着再把手抽开,男人手劲太大,她没办法,只好就地坐在地毯上,右手撑在沙发边上支着下巴看他。
她从来没有否认过沈星辰的长相,看不出来更像苏金枝还是沈斯年,反正感觉自成一派,就是那种被抱错也从脸上看不出来沈家长辈的影子。
想着她觉得有些好笑,笑着笑着又收敛神色。
现在也逐渐回过味来,沈星辰提出离婚并且给了她一半财产,并不是良心发现觉得以往对顾日月有亏欠,而是因为她。
想给她留个好印象,给他们的关系留几分缓和的余地。
叹了口气,她转头看着阳台外海平面上的月亮。
只有荧荧幽光,看起来泛着冷意。
江姮的事她确实没有再管了,舅舅那边只说让她放心,言涞最近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看起来一切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