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涞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的长风衣,笑起来还是单纯可爱,“姐姐。”
江日月:“抱歉,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没事呀,姐姐愿意来,再久我都可以等。”言涞带着她往影院内走,正好还有五分钟开场,他取了票和江日月一起进了放映厅。
选的位置是后排中间,江日月刚坐下就见他拿了桶爆米花过来,还有两杯热咖啡。
“谢谢。”指腹摸着咖啡杯,她望向大荧幕。
无庸开场就是少年因为资质平凡被仙门落选的场景,江日月看了几分钟,忽然说:“这部戏和你并不贴合。”
言涞眸底有丝意外,但很快收敛好,他笑着问:“姐姐为什么这么说?我在生活中确实也很平庸呀。”
“出道即巅峰,这可不平庸。”江日月喝了口咖啡,胃里暖洋洋的:“江诀顾白他们拍戏也有四五年了,到现在还在角逐影帝。”
言涞大大的眼睛里笑意纯粹:“我是运气好,碰到了好的导演和剧本。”
江日月点头:“也许吧,但你演技确实很好。”
“和你本身截然相反的性格都能诠释得淋漓尽致,应该是天赋吧。”
言涞敏锐察觉到她话中有话,拈了颗爆米花放嘴里:“姐姐对我很感兴趣吗。”
“啊,是啊。”江日月点头:“我对言家也很感兴趣,比如说,言栾。”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影院出来,江日月走在前面,言涞落后几步,男人腿长步伐大,很快追上她。
“姐姐,”他说:“我没有刻意隐瞒,如果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可以来向我确定。”
江日月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单纯依旧,她点点头:“好。”
江诀在咖啡馆等了两个小时,见江日月在玻璃外面,正想抬手,瞥见她旁边的男人,又收回手,静静看着。
言涞这个人,他几乎没有接触过,前辈谈不上,他比言涞早入行两年,只不过他刚出道就拿了影帝,在演艺圈地位难免就高了些。99Z.L
关于言家其实听的也不多,毕竟江家根基在源城,言涞这个人很神秘,资料不多,平时宴会也不露脸,反倒是那个私生子四处晃悠。
视线随着两人转动,隔着玻璃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反正江日月脸色变化不大,言涞看起来还是那幅纯良无害的小奶狗模样。
五分钟后,江日月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桌上的咖啡。
“说什么了?”江诀将面前的提拉米苏推过去。
江日月拿起小叉子,弄了一小块:“没什么,让我不要相信别人嘴里的话,听到什么可以跟他求证。”
“挺有意思。”江诀笑了笑:“这心理素质,不愧是影帝,还会反向攻略了。”
江日月叹了口气:“算了以后再说吧,我要去趟风水街,你送我去?”
“行,正好没事。”江诀起身去付账。
到了风水街是半个小时后,平日里玲琅满目的小摊此时也不见踪影。
多宝阁外面的百年樟树落下一片枯叶,正好掉在江日月肩上。
她伸手拿了下来,迈步走进多宝阁。
“江师傅。”迎面走来的是叶师傅,“你看看谁来了。”他满脸喜意。
江日月隐约猜到,但是在看到谭子墨和谭然时,脸上还是不自觉绽出笑容。
“找到篡命钱了?”隐约有猜到一些。
“是的,”谭子墨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阴霾已然散去,以前眉眼间的郁气也全部消失:“多亏谢兄弟帮忙。”
江日月有些疑惑,只见男人扶着茶几缓缓起身,脸上笑意盎然。
“江姐姐。”谢忱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好久不见呀。”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几人分别落座,叶师傅烧水煮茶。
“我在禹城遇到谢兄弟,他听说是江师傅你让我去找篡命钱,动用禹城那边的关系网帮了我很大忙。”谭子墨说明前因后果,给江日月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