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刮目相看。”
任谁都看得出来,马师傅今天挡在江日月身前就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要是江日月输给了易老爷子,他们这几人多半会遭到报复,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废修为退出风水界。
“有孙师傅和叶师傅在,可抵千军。”马师傅半真半假道。
叶师傅笑骂一句:“得了吧你,自己反手摸摸那身袍子,起码能拧下来半斤水。”
马师傅一摸背后,还真湿透了。
几人互相对视,放声大笑,心底阴霾散去。
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江日月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
和几人道完谢后,她坐上沈星辰的车,去市医院。
沈星辰亲自开车,他瞥了眼旁边有些疲惫的女人,问:“睡会儿吗?”
江日月摇头,见车门上有水她拧开喝了口,塑料软瓶攥在掌心。
“你跟龙虎山张家是什么关系?”想到孙师傅的话,她不由好奇。
“也没什么,”见她不信,男人轻笑道:“以前帮了个小忙,举手之劳而已,张家人一直记着,来往也就比较密切。”
没和顾日月结婚前,他每年都要去龙虎山小住一段时间,听天师讲道法。
这两年因为99Z.L某些原因没怎么去。
江日月“哦”了一声,能让张家人记着的,明显不可能是什么小忙。
“太太是担心我被风水师报复吗?”他目光平时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
江日月闭上眼睛:“有特殊部门管辖,正派的风水师很少有动手伤普通人的。”
沈星辰眼底笑意更浓:“太太说得对。”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又问:“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吗?”
“嗯,”江日月沉默几秒,知道他什么意思,回道:“我喜欢乖的。”
“比如?”
“谢忱。”
“他可不乖。”沈星辰笑。
“哦,最起码看起来挺乖的。”江日月说话声音很轻,显然是累了。
两人谈话结束,她眼皮子发沉,干脆睡了会儿。
到了医院,停车的时候她骤然睁开眼睛,眸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很快消散不见。
她道了声谢拉开车门,去了医院vip病房。
沈星辰望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只剩苦笑。
这个女人好像没有心的。
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江北已经醒了,陆寒烟买了清粥,在喂他。
江日月推门进来,看到他手背上的针管,鼻子一酸。
“日月?”江北眸光讶异,随即温和笑道:“不好意思啊,爸爸让你担心了。”只猜到她是从云城匆匆赶回来的,没想到她还去易家跟人斗法了。
江日月显然也没打算说,坐到床前江诀身边,她对上父母慈爱的目光,摇摇头:“爸,您没事就好。”
一家四口温情脉脉说了不少话,病房内欢声笑语,见江北没什么大碍,江日月彻底放下心来。
趁夫妻俩说话,江诀对他姐使了个眼神,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江诀靠着走廊的墙,问她:“这事是不是和三叔有关?”
江日月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不确定,后来江叔打电话给我,说你去爸爸书房摘了幅画,而且脸色很差像是要吃人,就猜到了。”
江日月似笑非笑看他:“后半句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江诀耸耸肩不置可否,“你刚才去哪了?”
“易家。”她没打算瞒江诀,毕竟以后是他继承江家,有些人什么嘴脸他也该趁早看清:“易才你记得吗?”
江诀想了一下,“跟三叔走得近的那个风水师?”
江日月“嗯”了声,刚要说话,就见江诀偏头看着旁边,她顺势望去。
刚做完全身检查易才依旧昏迷不醒,医生只说是伤到了五脏六腑,旁边有易家人和医生一起把双眼紧闭的易才推进江北旁边的vip病房。
易家人记得江日月这张脸,他满脸惊恐,想说什么又仿佛被紧紧扼住喉咙,最后也就呜咽一声,赶紧随着医生进了病房。
“……躺着的就是易才吧。”江诀收回目光,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姐姐。
江日月轻轻点头。
江诀有些想笑,“不是,你怎么把人给弄死了。”
“没,留着他收拾江99Z.L书呢。”江日月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今天还没吃,有点饿。”
她顺势在墙边的连排椅边坐下,医院有些冷,江诀见她有些瑟缩,忽然想到风水师也是□□凡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而后戴上口罩去了楼下。
身上的外套还残存余温,她支着头目送江诀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心中有些茫然。
还记得刚穿过来就是在这个医院,沈司城给她送了一桶医院门口二十九块九还掺了半斤水的枸杞鸡汤。
一转眼,小半年过去了。
系统没有再给她剧情碎片,上次完成开餐厅的任务后面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也是黑茫茫一片。
投资倒是一直没停,本来这次去云城看到那边的旅游业还不错,自在山并没有完全开发,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之前没想到被夏侯铺子和易家打乱了计划。
这样也好,要是那幅画再在江北书房挂一段时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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