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多少时间,我打。”于国林有韩杨的电话,又拨了过去,这回很快通了。
韩杨想着尤迢迢的事睡不着,没想到大半夜会接到于伯父的电话,一想就猜到对方的来意。
于国林也开门见山:“听说你今天录节目见到了迢迢,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韩杨:“伯父,这件事恐怕我也帮不上忙。”
“什么意思?”
“她好像不是开玩笑,我劝过了,没用。”韩杨实话实话。
“你是说,她真的要和我们解除收养关系?”
“我觉得你们需要和她开诚布公地谈谈。”韩杨忽然想起尤迢迢的话:她要走的原因,于家人最清楚。
他不禁思考,尤迢迢和于家是不是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于梦音盯着父亲的手机,直到他放了下来。
韩杨有空,却不找她,她气恼地咬住嘴唇,内心隐隐不安。
她问:“爸爸,他怎么说?”
于国林一个头两个大,只是摇摇头。
李鑫笑了:“要我说,解除就解除,她长大了,能独立生活了,我们也尽到义务了。”
“你懂个屁,公司就快要上市了,万一这件事传出去,被我的对手拿去大做文章怎么办?妇人之见。”于国林怒气冲冲,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李鑫想到这一层,脸色也不大好看:“那你说怎么办?又不是我不认她,是她不认我们。”
“必须尽快联系她,把她安抚好。”于国林说。
于梦音提议:“可以通过节目组找她。”
于国林一拍手:“对,只要一天没解除关系,我就是他法律意义上的父亲,我找她有正当理由。”
“赶紧去找那个什么节目的导演或者制片人,谁的电话都行。”
于梦音面无表情:“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