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明明就这么短,为什么转个身的功夫,久司人就不见了?”进藤光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是沿着出口方向一路去追雾切久司,中途也没有岔路口,可为什么……
“人不见了呢?”
进藤光迷茫地站在原地,身边人来人往。
久司走出棋室就踏上时间铺成的道路,精准无误来到独处的羂索面前。
“我猜到你会来找我。”羂索所使用躯壳拥有一副猩红色的眸子,看人带着目中无人的傲与狠厉。
羂索笑看着雾切久司,尽量保持自己优雅、温和的一面,“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曾在不同的时代见过几次面?”
“我没有忘记,只是当时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没有料到你最后居然使用恶鬼的身体。”雾切久司皱起眉。
像羂索这般傲气、可以为了心中所求咒术而不择手段,甚至甘愿从咒术师成为诅咒师……对咒术拥有这般疯狂追求之人,怎么可能会自断咒力链接、选择用恶鬼的躯壳当做容身之所?
“呀咧呀咧,没有料到吗?”羂索嘴角扯出嘲讽笑意,用上鬼舞辻无惨的躯壳也确实不在他的计划内,可是——“谁让现世好用的躯壳都被你‘保管’得密不可透风呢?”
听出对方目标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久司沉默地删除讯息上的定位。
“要用这副躯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见雾切久司沉默,羂索算了算时间,耐心与之继续交谈:“我得要先让鬼杀队的成员彻底将‘他’杀死,过后再搜集材料、修复这副躯壳。”
“很麻烦,在你到来之前,我还没有用上‘他’呢。”羂索笑着抬手拂过完全长好的脑袋伤疤,“要使用这副躯壳,就一定要克服对阳光的‘不适应’,还有对人血的渴望。”
“我很好吧。”羂索修长的手指落在躯壳的心脏部位,“比起这副躯壳真正拥有者——鬼舞辻无惨。”
雾切久司:“……”
“既然聊到这里,不妨再告诉你多一个情报——”羂索站起身,带有咒力的威压直接铺上久司四周,锁死他全部退路,“你所忠心的时政,早就和历史修正主义者一起利用你们,让时间溯行军前往历史时代,让我与鬼舞辻无惨合作对付从未来前来保护历史的刀剑男士。”
“不是能够自称为时政内部的工作员,就一定是时政之人。”雾切久司手心向后一背,通体漆黑的打刀瞬间显现在他手中。
“唔……”羂索视线怜悯地落在雾切久司手中的武器上,“你打算用这普通的刀来与我生死相搏?”
“不用生死相搏。”久司右脚尖往后一划,身体微微前屈,双眸的蔚蓝已被瑰丽的色彩取代,“很快就会结束。”
“呵——。”
钉崎等人受夏目与笑面青江委托,悄声商量完,就拿出手机联系远在乡下与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同避暑的虎杖悠仁,当询问到行程里是否有雾切久司这人时,负责联系悠仁的钉崎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怎么了?”美美子紧张地询问钉崎,“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没有。”钉崎为难地看向期待自己答案的夏目贵志,“抱歉,悠仁告诉我之前雾切久司确实和老师他们一起到现世乡下,可刚刚他就独自离开了。”
“有说去了哪里吗?”夏目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像久司这样一个人,如果单独行动遇到变故危险,很可能就会做出与外界切断联系,独自承受的选项。他必须要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先找到雾切久司!
“去找伏黑甚尔了。”钉崎一想到那个行踪漂游不定之人就感到无比头疼,不由压低声音怨念道:“明明伏黑同学性格那般沉稳,为何他父亲会是那样的性格?”
怨念完伏黑甚尔,钉崎再看神色极其糟糕的夏目贵志,立刻安慰,“别担心,久司正在名古屋市找人,那里很安全,只是找人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找人的话……
听着钉崎的安慰之语,夏目无奈轻叹道:“要真只是那样就好了。”
“嗯?”钉崎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夏目贵志这个年龄段小孩会对成年人的事情做出如此反应,看着夏目贵志,她忽然想到伏黑惠与其父亲完全不同性格,该不会就是从小为其父亲行为担忧而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吧?
“非常感谢。”夏目立刻向钉崎行礼道谢。
闻言,站在其身旁的笑面青江也向她们躬身道谢。
无论如何,他们起码都是从对方身上获知了久司下落。
——名古屋市……
“不用客气。”钉崎挥手告别转身与笑面青江转身往交通站方向而去的夏目贵志,轻声询问身边的菜菜子和美美子,“我们不用跟过去吧?”
“不用吧。”菜菜子拿出手机占卜,“就连卦象结果也是劝阻我们不要同行。”
“但还是很在意啊。”美美子握紧手机。
“万一遇上危险……”钉崎眼神坚定,向前踏出一步,“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我们也跟过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