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衡之计。她想先把方一然这一个亿拿到手，然后再转钱给我，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凌卓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凌卓并没有对王婉所说的这些话做出评价。
他给王健放回茶盘上的茶盏添了茶，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王健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继续说到：“那时候，我当场就拒绝了王婉的提议。我让她回去和方一然说，我们王家虽然落败了，但是我们王家人不会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灵魂。我王健今年才58岁，破产了又如何？我依然可以靠自己的能力东山再起。”
“听到我这样说，王婉当时就急了。她一个劲儿地劝说我接受她的打算，可我就是不松口。”说到这儿，王健的眼中闪过了受伤的神情，“王婉游说了我一整天，发现我死活油盐不进，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在一旁安静吃瓜的吴悠悠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王婉怎么了？”
王健瞥了吴悠悠一眼，又慈祥地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王婉就是破罐子破摔，和我说出了她这么多年来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和我摊牌了，说她早就受够我了。还说她早在高三的时候就发现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了。要不是因为我有几个臭钱，能给她优渥的生活，她早就离开王家去找她的亲生父母了。”
“王婉说，她这些年来的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乖巧懂事，都是装的。她控诉我，说我根本就不了解她，我一直把她当做一个人偶来操纵，学什么乐器、读哪个学校、念什么专业……我全都要管，根本就不会问她个人的意愿。她就是一个我用来向别人炫耀的洋娃娃，是我让她失去了自我。后来，是方一然的出现，才让她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王婉说，我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存在，方一然才是她的光。”
“王婉还说，之前看在我能给她好处的份上，她可以忍住恶心叫我一声‘爸爸’。但是现在我要破产了，甚至还会负债累累，我在她那里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她让我识相些，快点和她断绝关系，不要耽误了她和方一然的好姻缘！”
作者有话说：
预告：明天后天都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