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城西那些长舌妇,心情舒畅了许多。
吴悠悠就同齐母一道儿,每日读书、作画、学琴、下棋,过得很是快乐。
就是不能像之前那般日日得与齐恒相见,有点儿……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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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普通的书生须通过本省学政巡回举行的科考,才能成为秀才。而在科考中成绩优异者,可被选送参加来年的乡试。
考生若是能通过乡试,中了举人,那便有资格做官,步入仕途了。
在遇见吴悠悠之前,齐恒眼里只有母亲。这些功名利禄,心高气傲的齐恒全都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他遇到她了、喜欢上她了。
他想为他们的将来,努力一把。
齐恒自幼得齐母的教导,悟性又高,在进入明雅书院念书前,学识已经远超书院同门。
入学后,齐恒又勤奋苦读,文采学问大为精进。
每一个看过齐恒写的文章的人都十分笃定——这次科考,齐恒定能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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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事无常。
乡试举行前期,齐恒不知怎地突然患上了痢疾,病了大半个月才好。
齐恒大病初愈,科考便开始了。
不顾吴悠悠和齐母的劝告,齐恒坚持要去赴考。
吴悠悠和齐母拗不过齐恒,只能让他去了。
果然,身体还虚弱着的齐恒在科考中的发挥大失水准,文章都没来得及做完。
但即便齐恒的文章只写了一半,这一半的珠玉还是博得了评卷官的青睐,判他为合格。
齐恒考到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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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的那日,齐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
这是吴悠悠第一次看到齐恒落魄的一面。
一直以来,吴悠悠看到的齐恒是骄傲的、自信的。就如同她还是敖悠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凌恒太子一般。
看到这样的齐恒,吴悠悠心疼了。
甚至,吴悠悠开始懊悔起来。她懊悔自己当年没有询问凌恒太子的过往。
如果吴悠悠一早知道是这个情况,那她肯定会万分小心,不让齐恒生病。
是她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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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齐恒也不是个耽于过往的人。
他自闭了一天,马上就走出来了。
毕竟,一切都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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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齐恒觉得自己这次科考考得不好,但是那些个做媒的却不这么觉得。
怎么说齐恒也是个秀才了,最差也能给人写写字做做文章赚钱,好一点能到县衙门去做个师爷,更好一点就是下次科考考得进入乡试的资格,一举夺魁,步入仕途……起码吃穿是不愁了。
再者,这齐恒模样周正,个子高,气质好,在这安乡县也算是个英俊小哥。
综上所述,齐恒有学问、有样貌、有前途,可是一支潜力股呐~!
一时间,媒婆们纷来沓至,几乎要将齐家的门槛给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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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恒心里装着吴悠悠,自然是不会答应这些媒婆出去同安乡县的未婚女子相看的。
他也没有和吴悠悠说有人来自己做媒的事情,担心她会误会。
齐恒和齐母将此事瞒得密不透风,吴悠悠自然无从得知。
可是张幼铭不一样。
虽说张幼铭知道齐家母子是矜傲清高之人,但他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一直让手下人暗中监视齐家母子俩。
所以,在第一个媒婆上齐家的门的时候,张幼铭就得知了此事。
后来又听闻有无数个媒婆接二连三地上齐家去,齐恒都没拦着,张幼铭就恼了!
好你个三心二意的齐恒!我当你心里有我们家幼徽呢!结果还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呵——!
既然你敢相看其他的女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张幼铭开始给自家妹子安排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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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这事,吴悠悠熟。
所以,吴悠悠一进张幼铭的屋子,看到那坐在桌边一副卖家嘴脸的男人时,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是……相亲局!
吴悠悠调头就走。
但是吴悠悠反应快,张幼铭动作更快!
他一个箭步上来,直接拦住了吴悠悠的去路:“幼徽!”
“哥!”吴悠悠不高兴地瞥了张幼铭一眼,“我不想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傻妹子!”张幼铭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齐恒家的门槛都快让媒婆们给踩烂了,你还在这给他守什么呢?!”
张幼铭的话说得吴悠悠一愣:“齐恒哥那边有媒婆上门了?”
“可不是!”张幼铭说着,半拉半拽地把吴悠悠往屋子里带,“哥知道你喜欢他,咱们家也不嫌弃他一穷二白……但是他花心这事儿不能忍!凭什么他在家里选妃,我的妹子还要给他守身如玉?!咱们可不能输!不就是相亲么?!谁还不认识些人了?!”
————
张幼徽和齐恒所处的时代并非明清时期那般严格。女子可以像男子那般读书识字,也可以做小买卖,在外头抛头露面。
未婚男女在有家人的陪伴之下见面,是被允许的。
在张幼铭的陪同下,吴悠悠心不在焉地相完了这一场亲。
反正有张幼铭在,吴悠悠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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