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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努力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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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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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出之前交由他暂且保管的那把匕首,仔细地捡起半截竹竿削成一柄戒尺,有意凑近沈喑,在他眼前把玩,忽然一把捉住沈喑的左右,用力将手心摊开:

    “踏错一根,便打一下。”

    “若是畏难逃脱,我也会将你捉回来,手腕脚腕给你缚上镣铐,逼你练完。”

    沈喑咽了一口唾沫,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太相信段嚣说到做到。沈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怎样亲手挖坑把自个儿活埋的,他坚强地站了起来,对着段嚣投去一个威武不能屈的眼神。没事,等待若干年后,他住过的这座活死人墓重现江湖之时,他就是杨过2.0版本,过儿断臂他断脚。

    往后的日子里,他便在坟墓躺平了,每天练个死去活来,并没有身娇体软的小龙女陪伴,只有段嚣那个十殿阎王对他寸步不离,一边惨无人道地折磨沈喑,一边不遗余力地折磨自己。

    入夜,沈喑一瘸一拐回到烟笼栖,从胳膊到腿哪哪儿都痛,心肝儿也痛,被段嚣气的。

    成天成宿地耗在小树林不回屋,沈喑差点忘了,之前为了讨好段嚣,还亲手给他做了冰皮月饼,他从摆放茶点的柜子里拎出来一小包油纸袋,十分不爽地小声嘟哝着:

    “狗东西,白眼狼,亏我亲自下了趟厨房,还对我那么狠,白瞎我的手艺。”

    虽然吧,礼还没来得及送,说人家白眼狼也不合适。那正好了,沈喑一点也不想送了。现在的他,揍段嚣一顿都不能解恨,因为他被段嚣榨得,连揍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给他吃的?在想什么好事?

    突然,段嚣清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子响起来:

    “给我。”

    沈喑惊吓,转身差点和段嚣撞了个满怀,他连忙将那一小包油纸袋藏到身后,瞪着段嚣:

    “不给。”

    段嚣不高兴道:“本来便是要给我的。”

    这是在撒娇吗?沈喑觉得自己大概又眼花了,撒娇也没用。撒娇有用的话,白天他就不该那么折腾我:

    “但我现在不想给了。”

    沈喑紧紧捏着那一小包油纸袋,找了个凳子坐下,现在不仅不想给了,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全都吃掉。本来就没几块,一块也不给他剩。

    沈喑自顾自地将油纸袋打开,手指捏着软糯细腻的冰皮,淡淡的糯米的甜香味儿从指间漾开,苦练一天正好饿了,那层晶莹的糖霜甚至勾起了他淡淡的乡愁,在这个世界上哪儿找这种东西吃,还好他会做。

    还没等凑到嘴边,沈喑的手腕被段嚣捉住,向着反方向移动。沈喑用力较劲,本来就不如他力气大,又怕月饼掉了,根本抢不过。

    沈喑眼睁睁的看着,那块儿甜香软糯的“乡愁”,被段嚣一口啃掉一大半。

    你能信,段嚣会从别人的嘴下抢吃的?

    起初,沈喑也不信,最后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然后,段嚣就着沈喑的手,愉快地把剩下的一小半也吃光了。

    “好吃。”

    ......

    最近,沈喑日日苦练,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生活质量还不如剑临长老养的大黑猫。披星戴月,在段嚣的逼迫之下,“痴于”剑术,无心他顾,根本分不出心力去关注山庄发生的怪事。

    如果他们还似初入山庄的时候那般仔细,到处寻找蛛丝马迹,兴许就能揪出山庄中真正的鬼了。

    各宗当中,凡宗最近很不太平,处处透着诡异。

    只见得每日晨课,有那么一小撮弟子的几乎将那强身健体的操课练到极致,若一人如此,也没什么奇怪的,偏偏场中众多人中,能挑出来几个,将那套拳法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度到位,最古怪的是,这一小撮人的神情动作,都如出一辙,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整齐划一,不知疲累。

    同列的凡宗弟子们都慌了,他们每天一睁眼的第一节 晨课,便见着比昨日又多了几位体格强健神情呆滞的师兄弟。这些人原来的几个朋友,发现他们已经不认人了,凡宗变得人心惶惶,笼罩着恐惧和不安。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有人管一下,可他们也没办法请长老出来主持公道,何长老自从十年之前失了威信,便一直奉行“无为而治”,有几位讲话通透的弟子直道他是“和稀泥的搅屎棍”,占着长老的席位不干活。也就是在凡宗没人愿意认领长老这个头衔,不然早就没有何劝桑的姓名了。

    眼下,何劝桑更是“无为”的离谱,连殿前都不去了,终日衣衫潦倒地待在寝房,哪个也寻不见机会请他出来瞧一瞧这晨课的异象。

    秋日的午后风声静谧,艳阳蒸照着大地,哪怕日头足够亮堂,可所有人都觉得发闷。

    何劝桑的寝房内,已经许久不通风了,他身上的寝衣拧巴着,苍老的脸上透着腐朽之气,却光着脚在榻前挑起胡旋舞。

    忽然转了个圈,提笔在案前的宣纸上写着几句不成词的草书,龙飞凤舞是因为,他就连写个字,都刻意灌输真气在笔下,力透纸背。

    他脸上洋溢着近乎丑态的欢愉,沉醉于真气傍身的感觉,整个人像是登上云端那样轻飘飘,就连给自己倒杯水,都要用真气操控铜壶。他从小就羡慕修仙的人,村里的人都羡慕着,可他早早就被断定,没有仙缘。

    这水不过盛了半碗,他所依仗的真气却猝然消失,沉重的铜壶陡然坠地,连带瓷碗一次摔碎,壶中滚开的水溅到脚上,他痛得大叫,转而瑟缩在角落里痛哭。

    他又变成了一介无法练气的凡人,那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感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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