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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罗场里搞事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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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疑是故人来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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埂小道挨家挨户地看,半途还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嘴里。

    扶摇看不过眼,说他不成体统、没个正型,方轻鸿浑不在意,还问他知不知道为何要叫狗尾巴草。

    扶摇:……

    扶摇:“你几岁?”

    方轻鸿答得脸不红气不喘:“我十八闭关,出关自然还十八,神识进入识海沉睡那些年,怎么能算年纪?”

    方轻鸿找到人时,天边太阳西斜,到了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的时候。老伯尚年轻,双鬓未染霜华,他的妻子也在,一位淳朴热情的汉子,喂完鸡鸭,正拉扯两个贪玩的小子回屋收拾。而老伯则坐在院子里,将挂屋檐下的辣椒干和玉米棒子一串串取下来。

    方轻鸿轻咳两声,维持着世外高人的样貌,对老伯说他家中有件东西跟自己有缘,想将其买下,若老伯愿出让,那他便可满足他们一个愿望。

    老伯一愣,问二位公子想要什么,在得知扳指的形貌后,就招呼妻子去寻。将东西放到方轻鸿手上时,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扳指是我爷爷那辈留下的,他也不知从哪捡来的,到家后就一直这么黑漆漆的。它也不值什么钱,怎好意思再卖给您二位,公子既然喜欢,就送公子吧。”

    夫妻二人脸上,带着羞赧的笑容,两个孩子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靠在‘母亲’腿边,好奇地打量他们。

    一切正如初升朝阳,是刚开始的模样。

    方轻鸿微微一笑,将一吊铜钱塞进老伯手里,“您请收好。”

    而后从须弥戒中,取出沿路买的茶点和玩具,弯下腰,在小孩眼前晃了晃,“想不想要呀?想要的话,就到哥哥跟前来好不好?”

    “这这这,”老伯正被方轻鸿刚刚那一手唬得愣住,见他又要给自家小子塞东西,当下顾不得失礼,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真人快把这钱收回去,我家小子顽劣,怎好教他们冲撞了您。”

    两个儿子也听他的话,虽然对方轻鸿手里的东西心生向往,却仍肯忍着不上前。方轻鸿主动走过去,将茶点递给老伯的妻子,又把零零碎碎的小物件统统塞进孩子怀里,他摸着孩童毛茸茸的小脑袋,对老伯说:“二位的愿望,我已应验在孩子们身上,将来从文从武,皆看他们自己选择。切记,他们想学什么,便让他们去学什么,因果福报,且看来日。”

    就在刚刚,他将两道灵气打入孩子体内,洗涤去了经脉骨髓内的杂质,而这口灵气,是冥冥中的福缘,不但能使他们愈发耳聪目明,学习快速,更能在未来,替他们挡下一次灾劫。

    “而这钱……”方轻鸿看向老伯手心,轻声道:“是您应得的。”

    言罢,二人原地化作道青烟,消散无踪。

    老伯张着嘴,惊呆了。

    半晌他反应过来,同妻子对视一眼,喃喃说:“真遇着神仙了……”

    回程路上,方轻鸿拿着依旧乌漆嘛黑的扳指,心中感慨万千,是不是你们神器都只会一种自晦方法?

    扶摇:“你既有心,何不帮到底?”

    方轻鸿反问:“何为帮到底?”

    老伯虽家境清贫,却知足常乐,同妻儿过得十分幸福。若得千金,他无权无势,又是老实了一辈子的庄稼汉,没有守护金银财宝的能力和魄力,只怕很快便会被有心人谋划去。于他一家而言,反倒是种灾祸。

    而方轻鸿的举动,则是给未来的他们,一次改命的机会。

    “佛家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可这些,其实都不算最苦。”

    方轻鸿缓缓道:“很多人想要的,不是那点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选择。您瞧他们在红尘辗转挣扎,若问愿意吗,大半人是不愿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没得选。”

    “老伯的儿子被征兵,他没得选;儿子客死他乡,他没得选;小儿媳不想受辱,她没得选;小儿媳心里不想要这钱,可孩子们等着用钱,她依旧没得选;老伯打心底也不想用这血泪钱,可最后如何呢?他用这钱,为小儿媳买了副棺椁,好生安葬了。所以,人世间最苦的,便是没的选。”

    方轻鸿停住脚步,回头去看扶摇,田埂两边的白色小花含羞带怯地绽放着,随风款摆细软的腰肢。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为何有些人不想接受施舍,最后也受了,因为他们同样没得选。”白衣剑修笑容明朗,顾盼神飞:“你若尊重他们,就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否则,也只是满足自己罢了。

    男子心神震动,僵硬地立在原地。

    这时,一张青面獠牙,宛如恶鬼的面具兜头盖脸的罩了下来。他再抬头看,就见偷袭成功的方轻鸿也替自己戴上了张凶神恶煞的面具,俨然是黑脸的打鬼李逵。

    “呔,妖魔邪道,今日小爷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

    日薄西山,田间种地的人都回了家,狭长的田埂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冗长的寂静中,方轻鸿逐渐感到了尴尬。

    他试探着问:“那不然……我们换换?您扮捉鬼天师?”

    “……”

    “扶摇前辈是不是觉得我没大没小?其实我对别人,也不会这般放肆。”

    方轻鸿摘下面具,眼中有鲜见的迷惑:“可不知为何,我总对您有奇妙的亲近感,它似乎在告诉我,可以这样信任您、亲近您,以至于我面对您时,总粗心大意地失了分寸。”

    “我们先前……真的没见过吗?”他又问。

    按说两人修为有天壤之别,即便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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