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我们这关系还客气啥。”修齐远点了根烟。
“修齐远啊”
“嗯？”
“以后，我是说等卓奈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就分开吧。”晏锦贴着修齐远的耳畔，小声说，“我们别给自己徒增烦恼呀。”
修齐远没接晏锦的话茬，说道：“我另开了一家公司，第一个产品是短视频APP，两年之内占据业内第一的位置，顺利的话会是全球最火爆的产品之一，团团网的归属问题不能含糊不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晏锦睫毛轻颤，张了张小嘴吃惊道：“你想和熊厂对着干？”
“迟早的事。”
修齐远吸了口烟；“现在团团网在撒钱赚市场，市场赚到之后，我看过侯润和张楚友的算法，如果按照熊厂的意思来，他们的算法就是在挑战外卖骑手的人体极限，不断榨商家和骑手的血汗钱。”
“都是这样子的啊。”晏锦抱住修齐远，“不要乱来啊，你惹不起熊厂的。”
“现在是惹不起。”
修齐远笑道：“我也没想和熊厂撕破脸皮，我只是想赚少点钱而已。”
晏锦沉默片刻，手伸进修齐远的衣摆在他小腹上用指甲轻轻刮来挂去：“一千万和一个亿，根本是两回事。”
“一个亿和十个亿，又是不同的层次。”
“十个亿和一百个亿，你难道不会丧失理智吗？”
修齐远握住晏锦的手缓缓往下，笑了：“你不了解，我这个人见不得人间疾苦的。”
“哦？我还不够了解你呵”
修齐远倒吸口凉气，抽出晏锦的手翻身压住她：“我老早想说了，下回把指甲剪一下。”
沙发挪动了下，撑脚在坚硬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