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开始学习了,因为我发现至少考年级第一的时候,那些瞧不起我的老师和同学起码在那一刻,会对我刮目相看。”
卓奈眨眨眼,想要感同身受,却无法感同身受。
自打记事起,她身边就都是热情和善的人们,不会说方言又如何,哪个海安本地官员或其他什么人,谁敢当着卓大小姐的面说她听不懂的话。
不开眼小兔崽子们在接触卓奈前,哪个不被父母提着耳朵万般叮嘱。
修齐远继续说道:“自尊心太强其实就是自卑,我卯足了劲儿学习,让人觉得即便没父母管着,我也能做好一切,就是想让人对我高看一眼,觉得我与众不同。”
“别人让我考的更好一些,父母也勉励我,他们期待我飞的更高,期待我出人头地。”
“你是第一个”
修齐远看向桌奈,那双眸子里的温情与岁月痕迹,超脱了他的十七岁:“第一个让我别那么辛苦的老师。”
“感情变质,从你那一句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