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我这不是秃顶啊。”
孙悟空翘着二郎腿,眨眼笑了笑,“这个啊,这个是你孙伯父的压寨夫人。”
朱悟能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唐三藏却是眉毛都没跳一下。
“哦?夫人?只怕这个压寨夫人,为师当得‘名不副实’啊。”
那晚月色正圆,烛焰被动静弄得忽明忽灭,低喘声交杂在夜色里,听得人面红耳热。
孙悟空被折腾得有些睁不开眼,靠在那人□□胸膛时,回忆这么多年来的起起伏伏,迷蒙中突然问了句。
“师父,你有没有后悔不修佛了?”
唐三藏摸了摸他的头,低笑声如水色月华。
“傻瓜,我不修佛,我修你啊……”
“那你还不修得轻些?”
悟空起初还怕他不修佛,真身会因当年的浊气之故而残败下去,可唐三藏知道,他的确已然成了佛。
只不过,他成的恐是这十方三际里,堕为众生的第一佛。
而他毕生之务,便是度这人。以情,以宠,以陪伴,以信任,以守护。
这个世间若有一人得度,其实也就是无量法之众生得度。
因为有些时候,一人就是众生。
“师父,我睡了……”
“睡吧。明天给你做肉吃……”
唐三藏看着那人安枕好梦的安详眉眼,低下头慢慢在他额上烙下了一吻。
他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而他们的未来,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圆满,没有落笔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