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唐三藏瞬间两眼睁大呼吸一紧,紧抓着手中滚热瓷杯,对着孙悟空声音低涩,“你入了我的梦?”
孙悟空看着他,两人视线交汇,却并无璀璨火花,只海一般绵延的深沉静默。
他闭口不语好半晌,方才偏过头去,低低嗯了声,模糊而轻微。像隔着雾的花。
“那你、咳咳,你可从梦里看到了什么?”
唐三藏问着,心悬一线,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起茶盏,仿佛传递的热量能予他些许心安。他想抬眼望孙悟空,却又被不知名的情绪深深压制着,收回了眼神若即若离,只些许余光瞥着那人修长的手,仿若瞥见了梦中在石壁上留下抓痕的种种迷离。
孙悟空心底隐隐焦躁着,却把异样情绪投入了井底,加盖封条如沉埋。他想唐三藏大概是不喜和他有什么纠缠瓜葛的,既如此,不如装得糊涂成全那人。
“我……”他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道,“我不记得了。”
“谁做梦还会去特地记着梦里发生了什么?”
孙悟空嗤了声,抱臂胸前,脚搁桌上,一副忘得干干净净的模样。
唐三藏想及梦境最后他如火燃烧却又似流星覆灭的眼神,顿了片刻,不知是成全还是逃避地点了点头,“好巧,我也是。”
轻轻巧巧一句我也是,便撇干净了梦中恩怨纠缠所有。
仿若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本就一切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