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心神一怔, 那天晚上他确实约那名刺客见面了,或者说,主要是八福晋与那人见面。
因为八福晋对刺客使用了魅惑术, 让刺客听从他们的命令, 将一切都嫁祸到太子身上。后来的事情表明, 八福晋的魅惑术成功了, 那刺客到死都一口咬定是太子, 没有将他们暴露半分。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件事居然被大阿哥看见了, 大阿哥之前没有表露出丝毫知情的模样,竟是将他也骗了过去。
八阿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饶是他再淡定, 此时也有些做贼心虚了。
八福晋亦是浅浅吸了一口气,他们今日本是要收拾掉大阿哥, 却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被大阿哥给吐露出这事。
好在,大阿哥只说他自己看见, 没有物证,皇上未必就会相信。
果然, 就听康熙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你之前为何不说?任由太子被刺客污蔑?”
大阿哥面色一白, 支支吾吾地说:“儿臣之前没, 没想起来……”
“没想起来?”康熙都给气笑了,大阿哥当真是比猪还要蠢, 猪都不会说出这样烂的理由。
“儿臣……儿臣那时候是有私心……”大阿哥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汗阿玛都剥夺了他的爵位, 将他囚禁在这里,结果也不会更差了。
“汗阿玛,儿臣承认自己是有私心……可,可刺杀四弟不是儿臣做的,嫁祸给太子也不是儿臣做的。汗阿玛若是因为这个惩罚儿臣,儿臣不服!”
康熙冷冷瞪了他一眼,忽然又看向八阿哥:“胤祀,你怎么说?”
“汗阿玛,儿臣冤枉啊!”八阿哥双膝一弯便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辩解道:“儿臣自认为与大哥无冤无仇,就今日揭发大哥使用厌胜之术一事,真的想不明白大哥为何要这样陷害儿臣。”
“儿臣从小就尊敬太子殿下,与四哥也向来和睦,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请汗阿玛明鉴!”
“老八,你竟然还好意思喊冤?你敢说那天晚上没有私会那名刺客?”大阿哥怒火中烧,老八可真会颠倒黑白,想让汗阿玛认为他因为今日之事蓄意诬陷不成?
“大哥,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可曾亲眼看见我私会什么刺客?大哥你自己也说那天晚上喝花酒喝到很晚,我看你是喝醉了,故意在这里胡说八道吧?”
八阿哥怒瞪着大阿哥,心里已将大阿哥骂了一千遍。
今日若是不能洗清嫌疑,他在汗阿玛心中的地位怕是要降低不少了,那他这一年多以来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我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大阿哥也怒了,怒骂道:“你就是个阴险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
“够了!”康熙轻喝一声,被两人吵得头昏脑涨,面色越发难看。
大阿哥与八阿哥猛地一震,齐齐闭嘴,不敢再乱说话。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胤褆你指控胤祀就拿出证据,空口无凭。”
“汗阿玛……”
胤褆一脸不甘心,可才刚开口就被康熙狠狠瞪了一眼,康熙一言未发,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咱们也回去吧。”胤禛牵着容卿的手,带着四福晋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同乘一车,气氛有些尴尬。四福晋不会主动调动气氛,胤禛与容卿又在各自思考问题,一直等回到府中,胤禛才叫住容卿。
“跟我来。”胤禛带着容卿去了他的院子,四福晋默默无言,片刻后,取出皇后娘娘给的糖果吃了一颗,心里才舒服些。
干安堂中,胤禛与容卿相对坐,侍女沏了两杯热茶,识趣的退下了。
“今日只是你怎么看?”胤禛知道容卿一定还知道些别的,比如大福晋为什么突然打开那道门?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是八福晋做的。”容卿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了出来:“八福晋会魅惑术,今日就是她魅惑了大福晋,我亲眼看见的。”
她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自己躲在茅厕里时,胤禛抽了抽嘴角。
“八福晋居然会魅惑术?不过若真是如此,这件事倒是解释的通了。”胤禛凝起眉头,没想到八福晋还是一位能人异士。
“没错,而且听她们的说辞,八福晋一早就知道大阿哥使用厌胜之术,这事指不定还是她魅惑大福晋,让大福晋撺掇大阿哥做的。四爷,咱们也得小心了。”
容卿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八福晋能控制大福晋,未必就不能控制四爷府中的人。
随便控制几个下人,根本就不会引起怀疑。
胤禛颔首道:“我这就传令下去,将府中好好搜查一遍。”
他叫来管家与侍卫元恒,将事情吩咐了下去,二人自然也听说了大阿哥的事,神色严肃地领命退下了。
“不过,我今日倒是发现八福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容卿忽然得意一笑,这应该是她今天最大的收获。
“怎么?”胤禛好奇地问道。
“她要是聪明,就不会那么早解除大福晋的魅惑术,导致大福晋早早关上了门。她若是等大阿哥带着八阿哥等人到来时再解除,那时候佛龛里的东西自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可不知道,今日他们差点前功尽弃呢,大阿哥也是个狠人,府兵和侍卫全都动用了。”
容卿深切怀疑,今日要不是四爷等人到来,并且提前禀告给皇上,八阿哥九成九会被拿下,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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