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还请诸位同门多多照顾。”
这些未来的武林高手、魔门栋梁闻言忙谦虚摆手,道“不敢不敢”。
许垂露又干笑两声。
玄鉴不再多言,领着逐渐僵硬的许垂露往前走去。
然后,作鸟兽散的绝甚堂弟子展开了兴奋又热切的讨论。
“天啊,那位就是一刻领悟无阙的绝顶天才吗?”
“原来无阙竟真的能被不会武功、毫无内力的人领悟……师姐,我现在自废武功还来得及吗?”
“胡说什么,宗主与堂主那样的才是我辈楷模,许师叔只是——只是个例外。你又得不到宗主青眼,自废武功又有何用?”
“呵呵,这就有人开始酸了?能与宗主一同闭关的人怎可能不通武艺,不过是你们修为太低,看不出她的伪装罢了。”
“这么说,师兄能看出来?”
“……自然。你们没见她与我们说话时眼神不定、目光飘忽么?聚神容易散神难,许师叔的武功已至无物无我之境,纵是不看我们任何一人,也能探视到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还是师兄厉害!”
众弟子纷纷附和鼓掌,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许垂露僵脸一抽。
——但凡你们没有把心理活动外放得那么大声,我也不至于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