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很少会买一些会和人撞款的大路货。即便是从前敷衍景予的时候,也不会拿自己的面子开玩笑。
那枚胸针,他记得清清楚楚,是他送给景予的。
因为刚好是一块鱼形的金属,他乍一眼看见觉得可以送给景予,这样生日礼物就不用费心思想了。
店长也殷勤地说过,国内仅此一块,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
如果是景予给他的呢。
如果是景予不想要了,卖给别人的呢?
谢知安猛地薅了把头发,手肘撑在膝盖上,脸色很不好看。
结合最近的种种,谢知安心头那个“绝对不可能”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难道景予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他再扯上关系了?
他心里一下子堵得透不过气来。
就像小时候父母买给他新的玩具,他不太喜欢,便丢在角落里。日日夜夜进进出出,都看见那个灰扑扑的玩具躺在墙角,也没怎么在意过。
可当别人家小孩来他家里玩,偶然看上了那个玩具,向他要走时……
他就一点也不情愿了。
心里甚至慢慢浮现出和玩具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不甘地想着,这是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就此将它拱手让人。
那如果是玩具自己选择了离开他呢?
谢知安想想就快要恼羞成怒。
你一个玩具,有什么资格想离开就离开,你是属于我的。
他深吸了几口气,把不安的情绪压下去。没关系,他始终还是主宰选角市场的人之一。景予还在娱乐圈一天,就总有求到他的时候。
一切总能回到正轨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和玩具之间,还有着另一个存在。
即便景予在他眼里是一个没怎么在意过的玩具,那也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的玩具。
林承不能忍。
近日,林承又发现了一件让他崩溃的事情。从前谢知安在意大利请工匠打造过一对瓷娃娃,造价昂贵,而且是一对情侣扮相,寓意很特殊。
他在一个采访里被人问到“收到过最独特的礼物是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对瓷娃娃。
他当时在谢知安家里看到后,问他是送给谁的。谢知安顿了下,说是给他的惊喜,没想到被发现了。
林承有点得意,他很喜欢那对娃娃,所以想找出来好好保存。
然而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等到谢知安回来后,他问他:“瓷娃娃呢?”
谢知安愣了愣,不太耐烦了起来:“我不知道。”
林承不想再跟他吵,忍下这口气,自己继续翻箱倒柜。
直到他把整间房子都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找到,林承就觉得有些不妙了。
——是不是被景予带走了??
他一下子火冒三丈。
也没问谢知安别的话,独自披着外套就跑去安保处查监控。
“什么?可是林先生,我们楼道的监控半个月更新一次,那个时候的早就看不见了……”保安队长嗦着面茫然地道。
“算了……等等,3506室的住户,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生,长得有点像我,你有没有印象?”
保安大叔仔细端详了一下林承,隐约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吃螺蛳粉的青年。
“他啊……我有印象,不过有阵子没看见他了。”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提着一个黑色的礼盒?”
瓷娃娃很贵重,又易碎,正常人是绝不可能塞在行李箱里带走的。
大叔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有吧。”
然后又小心地试探道:“林先生,您和他是……?”
林承冷笑了一声:“我是3506的主人。”
保安大叔摸不着头脑。
到了傍晚,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小区,一个穿着很精英的男人也走进了监控室。
“给我查查那天走的那个人是不是带着一个黑色的礼盒。”
保安大叔:“?”
这回他学聪明了,先问了一句:“上午有人来问过了,请问您是?”
精英男子顿了顿,道:“我是3506的户主。”
保安大叔:“???”
不是,你们三个大老爷们住一屋啊?住一屋就算了,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怪怪的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道:“好像是带了的。”
精英男子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真的带走了……景予,希望你迷途知返吧。”
大叔碗里的面都坨了。
他深深思索了半夜,还是没想通,这三人到底是何等错综复杂的关系。
那个小年轻,不是说家里只有一个管得很严的老头子吗?
怎么无端端多出两个大男人来了?
还有他叫什么来着,景予?他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大叔放下面碗,打开不怎么灵敏的淘汰智能机,连接小区wifi,在浏览器里输入“jingyu”这个名字。
一大串消息密密麻麻地铺了出来,他往下看了好几条,才脱离了海洋生物的词条,看见了一个人类。
新人演员……?
即将上映……?
大规模被黑……?
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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