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是提以前,”鹿鸣用手指掐一掐他柔软泛红的脸颊,“以前我是你师尊,可不得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来,我克制得很辛苦的知道吗?再说我原来的小徒弟还知情识趣进退得宜呢,你行吗?他可不像你,动不动就害臊,稍微过分一点就扭脸不理人,他是一个多么主动而体贴的梦中情人,我还怀念他呢。”
蓟和挑眉,嘴角扬起细小又恶意的弧度:“是么?”
“……”
“呃……”鹿鸣本能一凛,瞬间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也……也不是很怀念,人要懂得珍惜现在,”说着牢牢抱紧身下的人,“你现在就是最好的。”
蓟和贴着他的心口,“比如说?”
“比如……”鹿鸣仔细感受了一下怀里的触感,“身娇体软,善解人意,能跟我一起讨论剧情,能提出我想不到的办法,共情能力很强,还有自己的梦想,想开一家餐馆,永远都想发明新菜。”
蓟和在他怀里满意地点头:“我知道了。”
鹿鸣松开手,看他明亮的眼睛,“你知道什么了?”
蓟和:“你饿了,想吃我做的饭了,对不对?”
鹿鸣:“……”
蓟和一把挣开他的怀抱,双手撑着床板翻身而起,直接跳下了地,动作之迅捷让人叹为观止,“也对啊,闹了一早上一点东西都没吃,是该饿了,”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你等着,我去找老板,问他能不能借用一下厨房。”
“……”鹿鸣干巴巴笑道,“其实我觉得吩咐一声,让小二随便送点吃的上来就行。”
“当然不行,”蓟和很坚定地拒绝,“你不是很怀念过去的我吗,知情识趣什么的,那师尊想吃我做的东西了,我必须要亲自去做啊。”
鹿鸣感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提醒道:“那个……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知情识趣是指在别的方面,你努力的方向似乎不太对……”
“你怎么这么多话,”蓟和皱一皱眉,“婆婆妈妈的,你现在是不是饿了?”
鹿鸣点了点头:“……嗯。”
“想吃东西?”
“嗯。”
“我去给你做!”
“不不不不不不,”鹿鸣连忙摇头,“让小二送些吃的上来,不用你亲自动手,人家可能不会让你进厨房,所以别去好吗,就当我求你了……”
“鹿鸣。”蓟和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鹿鸣瞬间安静如鸡。
蓟和冲他微笑道:“在这等着我,好吗?”
“……”鹿鸣艰难地点头,“……好。”
蓟和满意地点头,一溜烟出去了。
鹿鸣一个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颇有些如坐针毡,然后他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捏着杯子静了一会儿,估摸着蓟和这顿饭得做一个小时,于是他放下杯子整理了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另一头,停在一间房门前,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确定有人,他抬手敲了敲。
里面沈棠的声音很平静:“……什么事?”
鹿鸣道:“是为师。”
等了一会儿,沈棠才打开门,看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师尊。”
两人进了房间,鹿鸣在屏风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又抬脚往里走,在小榻上坐下来,沈棠给他倒茶,看了一眼小榻另一边,报团滚在墙角,不知怎么没有坐,自己走到桌边搬了张椅子,在鹿鸣对面坐下了。
鹿鸣将他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端起杯子从容啜饮一口,然后才出声道:“这两天冷落你了,我知道你心里责怪为师。”
沈棠恭敬地垂着头,手里摩挲食指上那枚玉戒,“弟子不敢。”
鹿鸣道:“叫你跟着来,原是为了阳谷山上那野人伤人一事,现在此事已了,你可还有什么不平?”
沈棠顿了顿,低声道:“弟子修为尚浅,不敢心生怨念,”抬起头来,“只是不知师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鹿鸣也不打算瞒他,确实也想推动男主事业线快速发展,便如实说道:“之前是应你叶师叔所求,下山来一同探查道陵君隐踪,现下那野人已被送回绝青宗,由你耿茗师伯看管,如今只是道陵君行踪未明,是以……”
“师尊的意思是,”沈棠打断了他,“他并没有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已经死了,而是还好好活在这世上?”
“……”鹿鸣很不喜欢他提到道陵君时那种略微讽刺的语气,见他双眼漆黑,手上玉戒在长时间的摩挲下已经十分莹润光滑,能隐约看得到里面萦绕的黑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现下可以确定道陵君没有仙逝。你叶师叔来信说打算去淮河以南,你父亲以前的家乡,也许能寻到他的一些蛛丝马迹,我打算带着蓟和同去。”
沈棠没说话,鹿鸣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道:“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收拾东西,吃过午饭我们就启程。”
“……”
沈棠难得地沉默了,他没有立刻答应,虽然之前他看起来那么不满鹿鸣把他丢下,可是现在却对这个接下来的路程十分犹豫,抬眼看看鹿鸣,眼里欲言又止。
鹿鸣道:“在人间不可惊扰百姓,所以此去不能御剑,是会有些舟车劳顿,可能也不一定能寻到道陵君踪迹,你若不愿意也可先回绝青宗,为师不强求。”
沈棠动了动嘴唇:“那野人……”
鹿鸣了然:“她一切都好,除了受了些惊吓,身体没什么大碍。为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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