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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坨马赛克死死糊在了潘多拉脸上,成为了他隐藏面容的最后一道防线。
“放心啦,不用紧张,我们的计划缺你不可,说好要给你一个家也不会食言。”
男人索性将自己的面具全部取下,随手丢在一旁,之后便扭过头去与那只跟家猫差不多大小的老鼠对视。
“毕竟这都是陀思先生计划好的,是不是呀,陀思先生?”
费奥多尔:“……”
他能看到的只是顶着一脸马赛克的诡谲人士,只不过根据色块的明暗变化,勉强可以判断出对方到底露出了怎样恶心的笑容。
“亚克特先生,前面是车!有车!!”时刻胆战心惊关注着路况的西格玛突然拔高声音,语调中难掩惊恐之意。
一身暗黄色军装的男人撇撇嘴,在完全没有看到前方景象的情况下,直接扭转方向盘,让一侧的车轮胎骑上防护栏。
只有一边轮胎着地的皮卡车,险之又险地蹭着前方车辆与护栏的缝隙,成功超车到了更前方。
坐在副驾驶上的西格玛,几乎快要憋过气去。
“毕竟这边的气候有点冷,想要养老鼠的话,总感觉他会感冒生病呢。”终于回归正常驾驶模式的潘多拉只是笑笑,握住方向盘的指尖轻点着,像是在打着什么不知名的节拍,自言自语似的解释着。
“横滨那边的天气就不错。”
被青年抱住的大老鼠耳朵微动,那双看不到白眼仁的眼珠色泽微暗。
如果说是通过这种体态前去横滨的话,也算是最不会引起那边人警惕的潜入方法,自己只需要等一个月之后身体恢复即可……到了那个时候,也差不多该是对人虎的宣赏失败,组合准备出手的时间段。
自己这具身体,对于总体计划其实并没有多少影响。
另一边,似乎是对于这位被坑害到不行的同僚,抱有某些极为微妙的怜悯心情。西格玛忍不住顺了顺那只大老鼠背后的毛发,小心翼翼询问道:“可是,亚克特先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明明这两人也是同事关系,为什么潘多拉会进行如此恶劣的捉弄?
整整变成老鼠一个月的话,就生活上而言,绝对会出现很多问题。而且费奥多尔先生平日里的工作主要还是情报类,总不能让他这段时间被迫罢工。
但是想想一只耗子神情严肃的在电脑桌前,纤细的爪子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那幅画面怎么想都很难以言喻。
“因为我想试试养老鼠,老鼠的智商是很高,但是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比得过陀思先生。”潘多拉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沉思许久之后,整个人突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下来。
他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噘着嘴小声抱怨道:“而且如果我跟他走的太近的话,我的男朋友可是会生气的。”
“您也知道会有这种后果……”西格玛的表情有些僵硬,被噎到艰难顺着话题往下说。
身为一个从有记忆开始就被恐怖/分子俘虏的人,即便他自备某些生活常识,对于这种光明正大出轨、良心却不会遭到任何谴责的存在。完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应对。
潘多拉·亚克特这个人,像是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无数腥风血雨。
“就算陀思先生再怎么厉害,他也绝无可能打得过我的恋人。”
卷发男人叹了一口气,慢慢吞吞直起身来,难得平稳操控着这辆刚出车祸没多久的皮卡车,“那个人的实力,放眼全世界恐怕也没有人可以敌对。甚至只要他愿意,倾刻间毁灭一个国家不是问题。”
他的语气十分淡然,如同熟悉的邻里间相见时随意聊到天气如何,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极为危险的话题。
与正常社会隔绝太久,对于异能者的具体信息并不了解的西格玛,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能将一国毁灭的实力。
他表情僵硬地咽下一口唾沫,并没有把对方的话语当作谎言,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后轻声疑惑道:“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
提起自家恋人,这位日常行为惹人嫌的军装男人,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他的双手再次脱离了方向盘,如同羞涩的少女那般捧住了自己的脸,在驾驶座上如同一条大肉虫那般蠕动着。
然而潘多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远处的建筑物不断逼近,在他不要命飙车的行为之下,一行人很快便赶到了机场。
不知何时安排好的专机已经等候几人多时,对于车辆并不在意的军装男人,将那辆廉价的皮卡车随意停靠在附近的停车位上,并没有一同带去日本的打算。
他直接将钥匙留在车内,车门也未曾上锁,一副要将这辆车送给有缘人的打算。自己只是拍拍屁股,带着西格玛和那只大老鼠,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他的专机内部。
费奥多尔被放在了一侧的长条沙发上,面前的小矮桌同样摆放了诸多适合老鼠食用的零食。
显而易见,对于将他变成老鼠一事,潘多拉·亚克特绝对蓄谋已久。
为了不吸引一路上无关人士更多的目光,下车后的军装男人再次戴回了面具。他猛地扑到了机身正中央的床铺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滚,将整张脸埋在枕头中,这才有心情闷声提起他那位传说中的男朋友。
“曾经''七个背叛者''的智囊类人物,但他也是超越者,认真起来的话,恐怕连神威也不是他的对手。”趴在床上的潘多拉伸直一只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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