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过去的费奥多尔。
这些完全可以和【斯巴拉西】放一起。
“我真的很爱一个人,他为了我付出这么多,为了软化我的心,甚至愿意在我身边陪同这么多年……”津岛修治放开了思绪混乱的魔人,略过将穿戴整齐的他,开始以极为温柔的语调阐述着某些过往。
有些话他当着本人说会犹豫很久,却也不能轻易告诉外人。
但如果是费奥多尔的话就没有问题。
“我是真的很爱他,但是这种话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会害羞,所以就麻烦魔人先生倾听好了。”
重新将面具扣回脸上的他微微一笑,用回自己的本音后,那些属于潘多拉人设的疯癫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温润青年。
就像是正常人一样。
被迫当了倾听者的魔人双眸微暗,“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对方主动褪去了伪装,我现在正是获得情报的绝佳时机,他不可能放过。
只不过津岛修治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一身暗黄色军装的男人捧住自己的脸,故意做出了娇羞的姿态,进行着渣到极致的发言,“怎么办呢,我是个坏孩子。明明那么爱着他,甚至连结婚的时间都定好了,但我又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迅速坠入了爱河。”
“……”
明白自己是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费奥多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在披风回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潘多拉·亚克特这个人,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欺负他。被洗到干净如初的披风与绒帽,那杯看做法会很合他口味的红茶,以及从最开始就煮好的两人份餐食……
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不知道这方面能不能成功利用。
用一名超越者作为棋子,似乎有点太奢侈了。
“啊啦啦,怎么办呢~陀思先生真的是每一处都长在我的萌点上,因为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一起跟我结婚嘛,相信你跟我的未婚夫一定能相处很好的。”
另一边的津岛修治还在原地转着圈,嘴里还念叨着不着边际的话语,一副他就是要脚踏两条船的架势。
简直像是故意在恶心人。
费奥多尔眼神死的认真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来试试嘛,说不定我们会很合适呢~”某只绷带精像是始终不肯放弃,即便内心早就知道这样的想法绝无可能,但是一旦迫害的道路开启,他便无法停止下来。
卷发青年隔着面具捂住嘴,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般的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当然我是指床上那方面。”
费奥多尔的眉头忍不住紧皱起,萦绕在周身的气场愈发低沉。
“啊啦,这张脸……难不成你生气了?”
津岛修治动作微顿,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越界,很快便双手合十倒着歉,“怎么办呢,让费佳小可爱生气可不是我的本意,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事尽管吩咐没关系哦。”
“……”
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自然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然而戏精上身的他实在忍不住飙戏的欲望,连语调也恢复了潘多拉特有的歌剧腔,同时开始摆出各种破廉耻的造型。
毕竟这才是潘多拉·亚克特的正常人设。
“啊,不行不行,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不可以轻易为你做事!”
在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情况下,津岛修治以这间逼仄的地下室为舞台,上演的只有他一位演员的独角戏。
他猛的将双手覆盖到心脏部位,吸入一口过于冗长的气,在魔人没有任何感情目光的注视下,吟唱着过于露骨的告白。
“我的胸腔里满满都是对费佳的爱意,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带着你一起欣赏世界毁灭的美景……那一定是最适合接吻的场景,光是想想都会让人面红耳赤。”
这些都是他平时完全不敢在正牌恋人面前袒露的感情。
下一秒钟,急促的电话铃声响彻在这片昏暗无比的空间。一身军装打扮的津岛修治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不情不愿的慢慢吞吞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米哈伊尔】。
“啊,我男朋友给我打电话了。”
接到自家恋人的电话,某位绷带精终于停止了他在这边祸害原版魔人的行为。他没有任何“背叛”自家对象的心虚感,在费奥多尔的注视下走到角落。
有点可惜,若是这时候魔人注视他的目光复杂起来,那事情就有的玩了。
“嗯、嗯嗯、欸──你已经开好成人酒店的房了,就等我过去了?”卷发青年夸张的高呼出声,同时难掩语气中的期待感,仿佛周身背景都在不断冒着粉红泡泡,“真是的,米佳真是个心急的坏孩子,就那么想跟我过夜吗?”
俄语中的昵称诸多,费奥多尔并未对于“米佳”有过多反应。他只是沉默无言的再次回到工作的地方,对于某人即将离开一事感到轻松。
毕竟米佳不一定是指米哈伊尔,就算是米哈伊尔,这也不过是个常见名字,全俄罗斯不知有多少人拥有。
另一边,津岛修治神情严肃地挂断电话,语气似是惋惜的向对方道别,“那么陀思先生先拜拜啦,我要去跟男朋友过夜了,跟你等下次再说好了。”
来到这边世界这么久,也该到了休息的时间。
──
那是一座位于西伯利亚的小酒屋。
小镇的发展较为落后,就连居民生活也保留了些许老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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