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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是智与障的我要如何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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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导演绷带精他(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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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也太老旧了。

    “这是什么?”青年以疑惑的目光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恋人”,“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戒指,现在会不会有点太早?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法定年龄成年后再谈吗?”

    “……”

    米哈伊尔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捧起了青年带有戒指的那只手,虔诚落下一吻。

    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眼前这孩子与他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太宰治被他的这一举动整懵,很快极为浓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他跟费奥多尔的关系确实亲密,偶尔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不会做出这种彼此都绝无可能实行的举动。

    “你是谁……你不是费佳。”大脑一片混乱的青年猛地抽回手,不带任何犹豫的将那枚戒指取下,慌乱中丢落在地。

    米哈伊尔的神色猛然暗沉下来。

    太宰治的手腕被箍得生疼,终于反应过来的他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张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霎时间面无血色。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与他恋人拥有着相同的脸。

    他居然主动跟自己恋人的父亲……

    “米哈伊尔伯父?!等、请等一下!我是太宰,是费奥多尔的恋人……这样的事太奇怪了!”太宰治猛地缩回被窝中,背叛了恋人的行为让他不知如何是好,脑内顿时混乱无比。

    然而手腕处的疼痛愈发明显,几乎快要将他本就没什么肉的关节处掐断。

    米哈伊尔正顶着一脸无语的表情,转身坐在了病床上,之后默默注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在青年的夹带哭腔的拒绝声中吐槽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渣】的标签牢牢贴我身上了,米哈伊尔是这种人设吗?”

    然而顶着太宰治角色的津岛修治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角甚至沁出泪珠,独自一人在病床上挣扎着。本就单薄的病号服也因他这阵举动变得凌乱不堪,仿佛真有什么人将他压倒,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做了某些不好的事。

    戏精本精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青年的挣扎很快便停歇,只有他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病房内回荡。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仿佛离了水的鱼在徒劳的换气。

    费奥多尔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决定放任这只绷带精继续表演。

    “求求你停下,快住手!”津岛修治先是怪叫出声,之后便捂着脸,擦去糊了满脸的泪水,闷声念着容易让人误会的台词。

    不知何时拿来沙发靠枕的费奥多尔,径直把柔软靠垫砸向了装哭装的正来劲的某人,“我还什么都没干。”

    津岛修治一个打滚躲开了直冲他面庞的“武器”,坐起身来吐了吐舌头。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按照设定,米哈伊尔本来就跟费奥多尔拥有着相同的dna,潘多拉和太宰治也是同理。”他的眼眸中仿佛有着万千星辰在闪烁,期待的意味不言于表,“所以费佳,快点跟我来一段禁忌的恋爱!”

    紧盯着小地图的费奥多尔默不作声地站起了身,三两步远离了正在病床上撒泼的某只绷带精。

    “费佳~来嘛来嘛,你真不觉得NTR很香吗?”

    下一秒钟,病房大门被推开,面无表情的红发男人在看到津岛修治故作娇羞的动作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出现的时间不太对。犹豫半晌后还是决定缓缓关上门,在屋外等候。

    毕竟被某位好心的俄罗斯人着重吐槽过他不会看时机这个问题,观看完了黑时小说番剧的织田作之助,确实有认真考虑过这一点。

    津岛修治僵硬在病床上,机械性地扭过头去注视着已经闭合的房门,表情呆滞无比。

    “啊。”

    很快听不到屋内的动静,织田作之助又一次打开房门,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进入屋内。

    毕竟天然就是这种性格。

    “……”

    津岛修治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缓缓捂住脸,遮掩住面颊不自在的热度,开始吱哇乱叫着,“呜哇织田作你出现的时机不太对,好丢脸!”

    这种跟关系最亲密的人撒娇发嗲的场面,一旦被别人看见就会感到窘迫不已,让大本命看见只会更加让他感受到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费奥多尔突然轻笑出声,回到病床跟前揉了揉恋人的头,压低声音补刀道:“是指你一人分饰两角,自己扣住自己的手腕装作被强迫吗?”

    某只绷带精的脸色更红了,一副被欺负狠了却无从发泄的模样。

    还是无法理解自己的简单的进门行为为什么会让友人变得半死不活,织田作之助认真开口道:“抱歉。”

    “呜呜呜──”本来就假哭的津岛修治,嚎得更大声了。

    费奥多尔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恋人的背,面色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善意,向来者询问说:“所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说工藤优作和毛利小五郎已经离开了的话,我跟修治早都知道了。”

    并没能get到面前这位俄裔青年语气中的敌意,织田作之助只是点了点头以示回答。

    正常情况下,津岛修治的脸皮厚如城墙,只要不涉及到他真正在意的事物,便能毫无负担地做出各种掉节操之事。

    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成功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好情绪,装作没事的人一样恢复到了往常的状态。

    他清了清嗓子,以一脸郑重的表情,向被自家恋人针对了的大本命解释着这段剧情。

    “正好医生护士都不在,被妻子一通话语逼到脑内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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